球钻到了花架底下,小家伙便将脸贴到地上,撅着肥肥的小屁股使劲掏啊掏。
春末站在花架旁,防止花瓶掉下来,听到娘娘问话,语气十分幽怨“不知道啊,就是上午俩人说要出去捉山鸡,结果去了大半天,山鸡没找到,回来就像魔障了一样,非要一醉方休。”
“不过是些果子酒,竟也能醉成这样”
“一人一个比小香猪还大的玻璃罐子,跑茅房也阻挡不了她们的步伐。”
“也罢,这段时间小酒也怪累的,就让她趁机好好睡一觉吧对了,晚膳就不要喊她们了,在小厨房给她们温着粥,喝成这样,醒来胃里肯定难受。”
“是。”
张姑姑在旁边护着允儿,听到这话撇嘴“也就遇到娘娘这样的好主子,这若是在别的宫里,敢醉成这样早被打了板子撵去辛者库了”
荣妃娇娇的看她一眼“那就听姑姑的,把她撵了”
“哎别别,老奴开玩笑呢,真把她赶走以后谁给咱们做好吃的呀是不是呀宝宝酒酒姐姐做的蛋羹可香了,我们宝宝最喜欢了,每次都能吃一大碗呢”
春末抿嘴偷笑“姑姑,别忘了您的五禽戏,也是小酒教的。”
张姑姑哼哼道“我还教了她女红呢不然这次给王老的册子,她能缝的那么像样”
这边其乐融融,而在住所蒙头大睡的苏小酒,却正在生死边缘挣扎。
她酒量不大,今天因为跟徐颖商量出了救出小舞的对策,心里一高兴,就有些忘形。
再加上徐颖一个劲的喊着不醉不归,俩人喝着喝着就忘了今夕何夕,然后就断片了
迷糊中,仿佛又回到了在侯府落水发烧的那次。
头疼欲裂,眼皮似有千斤重,整个人不仅像置身在火炉中,四周的空气也仿佛变得越加稀薄,有种临近窒息的感觉。
又闷又热,想把身上的被子掀开,却发现手臂动不了分毫,像极了前世时经历的鬼压床,不过也知道这是种普遍的科学现象,所以倒没怎么心慌。
好容易把眼睛睁开,迷蒙中看到徐颖那张大脸正紧贴着她,带着一脸湿意。
“咦你好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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