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帕子,为她细细擦着头发,道“平日照顾麟儿时多细心的姑娘,自己做事反而就毛躁了。”
她哪敢让魏娟伺候,想把帕子拿回来,却被魏娟嗔了一眼。
“嘿嘿,无妨,权当冲个凉水澡,去去火气。”
魏娟点她额头“还贫嘴便是会洑水,女儿家的,乍坏身子将来也是麻烦,我命丫头熬了姜汤,一会热热的喝上两碗,再好好睡上一觉,明日便好了。”
苏小酒擦着头发喷嚏不停,再开口已经有了鼻音“只是这两天怕不能照顾麟儿了,省的传染他感冒。”
“麟儿身边不缺丫鬟婆子,你先顾好自己再说,不然我们怎么跟二妹交代”
魏娟口中的二妹,自然是指荣妃。
其实也不仅仅怕无法跟荣妃交待,相处这大半月,魏娟心里早就也把苏小酒当成亲妹子一般。
方才听兰苑的丫头见苏小酒满身是水的回来,本想去请大夫过来,苏小酒却大手一挥道“不用,我皮糙肉厚的,泡泡水算什么,洗完澡再睡一觉就好了。”
她虽那么说,丫头们却不敢轻视,都知道苏姑娘是荣贵妃娘娘身边的红人,若真个病了,她们可担当不起。
又不禀告诉陆夫人,怕她怪自己伺候不周,思来想去,只好去了清竹苑禀报给了魏娟。
谁想她火急火燎的赶来,正主倒跟个没事人似的。
“不瞒你说,我独身一人在侯府,丈夫公务繁忙,顾不上我们娘俩,婆母又强势专横,平日连个说体己话的都没有,自打你来了以后,我就打心眼里喜欢,恰你年纪又与我娘家妹妹相仿,我这心里早就把你当做亲妹妹一样了,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的”
拭了拭眼角,笑道“总之无事便好,方才听丫头来报,说你落水了,可把我给吓坏了。”
魏娟的爹在内阁,官居二品,虽也说的过去,但到底比不上勇毅侯府的勋爵之家。
且她爹不过从地方来京短短几年,又一身文人傲骨,不喜钻营,是以在京中不大与人走动,当初她这门亲事,还是她的姨母,太傅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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