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做主,每天都为她们开窗通风,还允许她沐浴洗头,府中的嬷嬷们不敢多加置喙,婆婆即便多次看不惯,但见孙子和媳妇都健健康康,并无半点不妥,慢慢也不再说什么。
她如今一身轻松,心情也跟着明媚,与苏小酒刚踏入侯府那天的颓然灰败判若两人。
苏小酒安置好小娃,也起身坐到桌前,拿起了针线活。
自知不可能在侯府待很久,她便尽心尽力,为麟儿多做了些尿裤备着,又写了些婴儿辅食和产后瘦身汤的做法留下。
如今魏娟神采奕奕,恢复了以往容光焕发的样子,拿着食谱欣喜不已。
“杜鹃,去将我那个黄花梨的妆奁取来。”
杜鹃捧着一只精美的匣子过来,魏娟将锁打开,自里面选了只赤金的如意镯子。
拿起苏小酒的手,将镯子戴在她手腕上,道“来侯府这么久,也没送你件像样的东西,若妹妹不嫌弃,便将这镯子收下吧。”
说完拉着她的手赞道“你皮肤白嫩,手腕子又细,比我戴着好看多了。”
魏娟身材高挑,骨骼相对也宽大些,即便不是因为生产,也整个比苏小酒大了一号。
苏小酒自然不肯收,忙将镯子褪下来推回去道“少奶奶见外了,这都是奴婢的应当做的。”
方才这镯子往腕上一压,沉甸甸的没有二两也得一两半,不说做工精细,雕花繁复,光凭重量放到现代估计都得几万块。
而且娘娘走时已经给她留了一笔巨款,她如今吃住都在侯府,各人因着荣妃也都对她礼遇有加,再收人家东西成什么了。
魏娟不管那些,抓起镯子塞进苏小酒的手里“怎么不能收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你若不收,我就当你看不上我这点东西”
“不敢实在是这东西太贵重了奴婢愧不敢当”
她执意不收,魏娟也无可奈何,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她脑门“真是死脑筋你虽在宫里当差,但总有放出来的一天,不多给自己存点嫁妆,以后怎么找婆家”
不好跟她明言自己有分红之事,苏小酒笑道“那不嫁便是,奴婢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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