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孩子,受了多少奚落和白眼,如今好不容易生下了麟儿,却没想到依然糟心,都说女人坐月子是投胎换骨,我却觉得跟牢狱一样,天天被人管着,连吃点想吃的东西都不得自由,真是何苦来哉?”
苏小酒听了这许久,不禁对她心生同情,生来贵女又怎样?嫁入豪门又怎样?遇到一个强势的婆婆,照样得低眉顺眼,仰人鼻息。
好在自己只是个宫女,不需嫁人,趁着年轻多多攒点银子傍身,待出宫以后再凭着手艺找点营生,发展事业,当个快乐的小富婆,谁也管不着。
“麟儿怎样了?可好些了吗?”
荣妃与家人叙完了话,跟着陆夫人来到了陆铮的院子,允儿已经睡着了,春末把他放进了婴儿车里推着。
魏娟想要起身见礼,荣妃将她按住:“嫂子快躺着别动,你如今可是整个府里最金贵的,若把你累着了,大哥回来不得找我算账!”
荣妃回来后将繁重的宫装褪去,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月白色百花曳地烟罗纱裙,头发挽着惊鸿髻,只在耳上佩戴一对明月珰,整个人轻姿纤巧,宛若少女。
而魏娟只着了亵衣,素面朝天,披头散发,双眼红肿,不由得便有些自惭形秽。
“这里没有外人,自家妹妹,不用讲究那些虚礼,麟儿今日如何?没再吐吧?”
陆夫人惦记孙子,过去一眼瞧见麟儿侧身睡着,眉头一锁,道:“这样怎能睡得舒坦?后面垫着东西不硌的麟儿肩膀难受吗?”
魏娟垂头不语,苏小酒忙上前屈膝道:“回夫人,方才小少爷又吐了两回,奴婢怕他呛着自己,特意把他侧起身的。”
陆夫人不无担心:“那可不会把肩膀睡歪吧?”
荣妃笑着圆场:“母亲无须担心,允儿小时候也是这样睡得,小肩膀不也正当的很呢!”
魏娟这才露出笑意:“说起来允儿已经六个月了吧?他百日的时候我将要临产,便没随母亲入宫去,这还是头一回见呢!”
看到允儿眼前一亮:“好有福相的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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