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朝鲜有没有清炖蹄髓、炒燕窝丝、鸡丝白菜丝、荔枝白腰子、炙肚眩、鹅肫掌汤齑、鸳鸯炸肚等等菜式,到了最后,甚至连青菜萝卜、豆腐也端过去问问,当听到李芳果肯定的回答后,还表示不信,让礼部问是不是在那里硬撑门面,反正无论你说有没有,最后都会把那剩菜摆在李芳果的案上,并关切的看着他吃下去,然后露出和蔼、欣慰的笑容。
看着李芳果脸色铁青却是不敢发作,礼部官员尴尬无比,而叶孝天他们也是不胜其烦,才慢慢的收敛了一些,心中大呼过瘾。
一顿饭,在李芳果度日如年,礼部之人尴尬,朱允炆心里痛快中结束,本来以朱允炆此时的身份,这样做无疑有些自降身价,不过鉴于某国后世中的厚颜无耻,自己有这个条件,利用起来出出气,他觉得还是值得的。
没有品尝出菜味的众人,在礼部官员告辞而出后结束宴席,分主宾坐定,朝鲜此时官方语言是汉语,用的官方文字也是汉字。所以交流起来不算是麻烦。方才朱允炆之所以不和李芳果说话,就是想摆明上下尊卑,首先屈服其心志。然后看看能不能将其收服。
已近傍晚,晚霞的余晖刚刚消失,秦淮河两岸像是忽然洒落无数颗璀璨的明珠,万家灯火次第辉耀,照得翡翠般的秦淮河水浮光耀金。河中缓缓游弋的画肪和张着五颜六色风帆、船头挂着两盏彩灯的舴艋,飘出阵阵箫管琴弦之声。两岸酒楼歌馆商幡招摇,一串串一串串精美绝伦的绢纱灯笼掩映着彩漆一新的朱楼画阁,栉比鳞次。那河边岸畔的行人熙来攘往,宝马香车脆铃叮咚,空气中飘拂浮荡着脂粉香味。
透过不远的楼栏杆旁可以看到,在秦淮河岸边聚集着王孙公子、文人学士、外地游客,或凭栏远眺,或俯瞰河面,指指点点,谈笑风生。突然,桥上出现几辆十分华贵的马车,车夫彩服艳装,横空鸣鞭,马蹄声、响铃声、轱轳声,随着一群前后簇拥的骑士扬长而去。
“世子可看出那马车里面是谁吗?”朱允炆看着羡慕的李芳果,突然问道。
“什么人这等威风?太孙殿下可能告知吗?”
“这就是你们朝鲜国前来献表庆贺新年的使团。”其实这使团昨天刚到京师,是朱允炆授意礼部,带着他们在秦淮河感受一下大明的繁华,同时,也是给李芳果看看。
“哦!”李芳果应了一声。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谦虚的求教道:“不知道此次前来的是那两位大人。”
“是计禀使河仑、撰表人郑擢吧,不知道在贵藩是何职司?”
“回太孙殿下。此二人是我朝鲜的栋梁之才,可当天朝优待!!”
“是吗?那比之世子呢?”
李芳果心里暗自不悦,皇太孙自从见面就咄咄逼人,冷嘲热讽。现在又拿几个臣子和自己这个王子比较,心里已经有些焦躁,但是却怎么也不敢当面顶撞,只好忍着,接下来朱允炆又问了一句话。道:“听说贵藩立了五王子李芳远为世子,不知道孤王可说的对否?”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脾气,朱允炆一再激将,终于让李芳果愤然站起,躬身行礼道:“禀太孙殿下,我兄长镇安大君李芳雨为大明战死沙场,父亲将国事准备交与八弟宜安大君。实在不干五弟的事情。请殿下斟酌。”
“咦?”朱允炆佯作惊奇的模样,问道:“那不知道镇安大君有子嗣否?”
见殿下终于算是问出了一个正经的问题,心宽了一下,马上回答道:“曾有过两子一女,但是在阻止崔氏进攻天朝时,我兄长奋战至死。家室尽毁,殉国殉难了。”
李芳果这样说。也是为自己脸上贴金,其实李芳雨是在李成桂夺权兵变时。被忠于高丽皇室的大将崔莹所杀,根本不关大明的事情,这样说,也是为了给皇太孙留一个好印象。
“那贵藩就不对了,长子亡故,无子嗣者,应该有次子继承大统,但不知你可还有兄长乎?”
朱允炆这句话差点没有把李芳果激的发疯,他就是老二,本来应该他继承朝鲜王位的,但是由于父亲的偏心,非要将王位传给最小的儿子宜安大君李芳硕,此时不过十余岁的小孩,别说五弟李芳远在那里蠢蠢欲动,就连自己也不甘心啊。
不过正巧又说出他的心事,于是沉默不语,朱允炆见此情况,遂走下主座,来到李芳果面前,用手拍了拍其的肩膀,温言问道:“那么世子可否愿意孤王禀报皇上,责成权知朝鲜国事不要有违礼制,改正其错吗?”
这句话说的极为露骨,简直是赤裸裸的招揽了,潜在的意思就是,你归附本太孙,那么本太孙就帮助你上位,想来有大明强大的实力做后盾,说出的话,不管如何,李成桂都要慎重考虑。
能不能登上朝鲜王的宝座,就看自己屈膝不屈膝了,李芳果有些不信似得看着朱允炆,权衡了半天,想着八弟李芳硕的幸运,想着五弟李芳远的嚣张,把自己放在大明,现在派来大明的使臣都是其的亲信,看来也想为自己做朝鲜王造势,自己无兵无权,但是只要能靠住大明储君这个靠山,还能怕什么呢?
看着皇太孙那鼓励的眼神,李芳果犹豫着,慢慢的跪倒在地。
“啐!”安庆公主轻蔑地唾了一口,伸着小拇指尖嘲弄地冷笑说,“你说你遇见郭英了,难道他被蛇咬了还能不怕井绳吗?驸马,你怎么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别忘了你是皇后亲自甄选的驸马,而本公主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安庆公主,他现在失了军权,就像一只没有牙的老虎,怕他做什么。”
欧阳伦看着刁蛮的妻子,近四十的年龄了,还是不能使他稍微改那么半点,不过也就是妻子的自信,才使他飘忽不安的心得到了安慰。
“有你举证在先,现在驸马你是父皇和太孙面前的红人,谁敢怀疑你啊,纵算以前有些错误,也被你全部推给郭英那个老家伙了,你现在是无罪一身轻,谁又能把驸马都尉怎么样?”
“我担心他看见我私会徐增寿,因此就猜出我和燕王的关系。现在徐增寿脑门上可打着四哥的印记。”
“他不敢!他有什么依据?他再敢找事,我就缠着父皇,一定问他一个贪妄之罪,也不明白。父皇为什么总是回护着他,可能是哪个宁妃在吹风呢。不过不要紧,听说父皇前几个月又斥责了宁妃。郭英他现在不敢多言。”
“唉!四哥想出京。咱们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梅殷看守的死死的,要不,你去找宁国公主。你那个姐姐说一下!”
“不能说,要是你害怕,下次让周保去吧,出了事情,大不了就把周保丢出去。就算他是驸马府管家,我们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对了,增寿找你做什么啊?”
“咳!他想让咱们接待几个人,听说是朝鲜王世子的手下,在京师中暂时隐匿下来,然后再给北平报信,说是有战事,请燕王回去。父皇可能会恩准也不一定。”
安庆公主略一沉思。说:“纵然这样,四哥年前想走也是无法,现在咱们也是正需要人手,把周王那罪名坐实,不管是不是他干的,到时候四哥洗去了嫌疑。我再找父皇说,而后再说北平有战事。四哥肯定就能够脱困了!”
“如果……倘若那些高丽人暴露,咱们不是全完了吗?就算是皇上知道咱们没有什么恶意。但是违抗旨意结交外官,追究起来也是十分棘手的事。”欧阳伦这样说着,其实潜台词是,你是公主,出了事情皇上不见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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