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随便进去出来,虎头也没有办法,只好坐船去怀远县买药,可能要到天黑才能回来,虎头前些年回来,不是说他当官了吗?怎么还怕凤阳府的那些官啊?”
“咳咳……。” 朱棡语塞,干脆用咳嗽来掩饰,支吾着说:“可能是胡兄弟和凤阳府的官不熟吧,不想去找人家办事。”
“还都不是大明的官吗?”老妪突然之间神秘起来,悄悄的问道:“你是怎么认识虎头的啊?是不是虎头犯什么错,被罢官了……。”
“啊?”朱棡惊讶的问道:“老人家,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虎头从小就是一个闯祸精,还从来不给老身说,趁着他不在,你说说吧,也省的我这个当娘的担心。说了,老身给你做好吃的。”
“没有!真的没有。”朱棡心里想笑,但是牵动着肌肉,忍的很辛苦,他没有想到胡彪的母亲这么好玩,遂解释道:“老人家,我和胡兄弟这次出来是有要事,受到上官的吩咐,要守秘密的,您就放心吧!!”
“不要喊我老人家了,喊我大娘,你这孩子,不说就算了,老身这去给你做点吃的。”
“嗯。谢谢大娘。” 朱棡巴不得自己清净一会,随后躺下来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次遇刺,到底会是谁做的呢?燕王、皇太孙,甚至是父皇……。凡事都有可能,其他的兄弟或者势力呢?朱棡仔细的排查一遍,还是失望的摇摇头。
天黑后,胡彪回来,只是随意的将手中的包裹递给母亲,就来到内屋中,把房门关上,脸色凝重。
“王爷,得到消息,燕王已经被软禁在府中,皇太孙已经发了缉查诏书。现在大明上下,都正在找咱们呢。”
“燕王已经到了京师?”朱棡有些意外,不由沉吟起来。
“还有就是属下在京师中的朋友传书过来。说是燕王世子已经代父返回北平,署理王府事宜,而皇太孙正在审讯那些朝鲜人。”
“王爷,您看看咱们是不是回京师呢?”胡彪说完后。问朱棡道。
“孤王不是不让你泄露形迹的吗?你怎么还向京师中征询消息?”
“王爷,我没有泄露您的消息,而京师中的朋友更加不知道是我在询问,我是用别的身份来询问的,请王爷明鉴!”胡彪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唉!”叹了口气。“这事儿不那么简单,要是仅仅是遇刺,我们早就应该露面了,但是这次我们竟然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对了,上午我问你,还有人幸存吗?你还没有回答本王呢。”
“属下和王爷跳崖之前。看了一眼,没有活着的了。而韩玉、林宝他们一行。属下也不知道,在王爷昏迷之时,属下曾经返回查勘,但是没有见到任何尸骨,对方应该是老手,做事很难找到痕迹!不过从一些驻扎习惯上看。属下怀疑是蒙古人!”
“可是证据呢?有何证据证明!”
“前天属下亲自查验;嵖岈山一带,丛林之中。有很多马粪,属下可以看出是蒙古马!而且。属下还发现火铺。那是蒙古人特有的扎营习惯,我们大明士卒没有这种做法的。”
摇摇头,说道:“咱们又没有亲眼看见,那些可能是敌人故意留下的线索,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我现在搞不明白的就是,父皇为什么要杀孤王呢?孤王又没有犯错,胡彪,你来帮孤王解释一下。”
朱棡不动声色,好像很随意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却是十分注意胡彪的表情。
“怎么可能是皇上……。”胡彪没有觉察到是朱棡在试探自己,自顾说下去,才说了几个字,就恍然醒悟,连忙后退几步,有些警觉的看着晋王。半晌,才涩然说道:
“王爷,这些话,就不要给属下说了,胡彪真的担当不起啊。”
“你说的也是……。”沉默的朱棡俯身说道:“孤王的亲卫统领胡彪的确担当不起,但是父皇的检校胡大人就能担当的起了。”
“王爷……。”胡彪觉得嗓子发干,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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