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小座套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擦擦桌子上靠近自己这一小片:“你的小算盘真会打,连这顿饭也算你请的都不敢说,小气鬼!”
老板傻了,请了车钱还不算,连饭也要自己请?
一咬牙,就算请那个打小座套的人了,庆祝这小子挨打花点钱也值:“饭我也请啦!”
“好,这才像话嘛,一份牛肉汤加三份牛肉,两个葱花饼,给我现炸一吃碟小辣椒!”
三份牛肉?
吃不死你?
那也得给啊,只好吩咐厨房,每一份的量比平时少那么一点点。
小座套的电话响了,十分钟刚刚好,马四就打进来了。
“套子,”马四的语气十分亲切:“在哪儿呢?”
小座套站起身,走进最近的一个包房里。
“嗳……”服务员刚要本能性地阻止,只喊了一个字就停下来了,由他吧,应该是进去接电话不愿意让人听见。
小座套进了包间才回:“我正吃饭呢,昨天让打得连嘴都张不开了,一天多没吃饭了,今天将就着吃点,饿得实在受不了。”
“你的伤,要紧吗?”
“没事,大夫说我命硬,除了脑子碎了半个以外,没啥事,三五年能恢复。”
脑子怎么个碎法?
“四哥想和你说个事……”
“没空,告诉你吧,接你电话我还冒着危险呢,大夫说了,我的耳膜损伤严重,不让我打电话,否则永远失明!”
好像不叫失明吧?小座套想不起来那个词怎么说,管他呢,马四能听懂就行。
“那……你在哪儿吃饭呢,不能接电话咱哥俩面谈。”
“我还能在哪儿,一分钱也没有,只能在熟地欠个帐呗。”
“在哪儿,哥请你。”
小座套一笑:“淮南牛肉汤!”
淮南牛肉汤就在马四服务社的斜对面,马四也来这里吃过饭,三两分钟就能到。
小座套走出包间,又进了上次张小凡请他吃饭那个小包间,把老板叫了进来。
“告诉你,今天这顿饭有人来结帐,一会儿问你吃了多少钱时,你就说一共吃了两百八!”
老板又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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