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窗外。
一支烟没多时就抽完,他摁熄了烟蒂,脱掉身上的浴袍,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很快就传出了哗哗的水声来,他的身影投影在门上,被水雾模糊成了一团。
付炽第二天起得很早,找出了程知遇丢在玄关处的钥匙,下楼去买菜和米。
她不知道这儿的菜市场在哪儿,见前头有老太太拉着小推车,估摸着是去菜市场,便跟在人的身后。
老太太大概以为她是哪家想小保姆,十分热心的告诉她哪家的菜比较新鲜,哪家的肉便宜。
付炽起得早,买了米和菜回到程知遇的公寓也不过才八点。程知遇竟然已经起床了,正在客厅里打电话。见着付炽拎了一小袋米和杂七杂八的菜回来,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上前将东西接了过来,问道:“去菜市场了?”
付炽唔了一声,点点头,说:“家里什么都没有。”她说完抬起头,程知遇已经将东西放在了桌上,正看着她。
付炽往脸上摸了摸,自言自语的说:“我脸上有东西?”
程知遇收回了视线来,慢悠悠的说了句没有。他的感冒好了许多,声音也没那么哑了,稍稍的顿了一下,问道:“早上吃什么?”
付炽从外边儿带了豆浆油条包子和粥回来,都还热气腾腾的,她一一的摆在了桌上,说:“就这些,要是不想吃我重新做。”
这会儿再慢慢的熬粥显然已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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