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货物的商船,也会私下里出银子,请水师营精锐帮忙押送。当然有的商船被劫掠,水营师若是剿了水匪的寨子,帮着找了回来,仍然会分到一份好处。
这些新降的水军军士见萧俊言语温和,即不讲大道理,又不拿官身压人,更没有看不起他们这些降兵,却只是简单明了的告诉他们,如果足够忠心的话,便有足够的好处拿,这些军士对萧俊的印象立刻变得极佳,纷纷大吼道:“吾等愿忠心追随将军。”
见军心可用,萧俊暗自点了点头。冲着身后的德爷道:“我打算用便宜行事的专权,将你和老钱调任这部水师营,任把总,姚一刀,李保子等几个得力的,会被分派为外委千总,外委把总,其余的编成两哨,暂跟在我身边。”
哨骑们听说要前往繁华富庶的江南,脸上纷纷露出欢喜的神色,德爷道:“嘿嘿,江南不错,如果能呆得久些,俺就把所有的家眷全接过去。”
萧俊笑道:“你们若是喜欢留在江南,那便一直留在镇江水师营也无妨,只不过再过一两年,怕是要攻打台湾,身为军中精锐,肯定会被派往前线,上阵厮杀。”
德爷听萧俊如此说,宛若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他虽然不惧怕打仗,但征战厮杀了这么多年,却也是早已厌烦了,犹豫了一下道:“既然是这样,那过些时日还得麻烦先生帮着在兵部通融下,在江南随便帮着找个塘汛哨卡,有没有油水无所谓了,反正这两年跟着先生已经捞了不少的银钱。”
萧俊微微点了点头,却听到身后的钱大壮颇有些郁闷的说道:“奶奶的,早知道先生能够把我们调到江南,当初就不应该花那么多钱在武昌府买院子。”
竖日清晨,萧俊将孙子远、萧文渊,还有月芽儿等女眷安排到一般大鸟船上,随即喝令全军出发,前往镇江,文月和月芽儿皆有身孕,乘坐这种超大型的船只,倒也极其舒适平稳。
半个多月后的一个清晨,萧俊率领船队出现在了沅江下游,距沅江约三十余里的地方,此刻却是正听着柳眉的禀报:“秀才,周猛这次运了两船私盐,正打算今日前往岳州贩给贼军,估摸着再有一个多时辰,就应该过来了。”
萧俊率船队到了沅江地面之后,便让柳眉悄悄联系上了一个以前船帮的老兄弟,柳眉先是亮出了柳雷江防守备的官衔,这老兄弟立刻便被惊得目瞪口呆,柳眉随即趁热打铁,又使了些银钱,那位老兄弟原本对老帮主便十分忠心,很快便将周猛贩运私货的情况如实的告诉了柳眉,在耐心的等了数日后,萧俊等人终于等到了最合适的机会,这周猛贩了两船私盐,交易对象却是贼军,岳州现在在周军大将吴应其手中,岳州粮米充足,但由于清军的封锁,吃盐却极困难,盐价极贵,周猛这些船帮仗着对长江水道极其熟悉,便趁机贩些私盐,牟取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