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俊沉声道:“见解不敢当,下官认为,此事当顺水推舟,利用有人给这些外夷通风报信这一点,将计就计,由下官引一部兵马,伪装成运送粮饷,引蛇出洞,趁其得到错误的情报,来个突然袭击,而图公这边,下官认为,应该速速抓捕沈三奇,拷问出其与外夷马匪数次交易的时间和地点,这些外夷精锐存放每次劫掠所得物资的山寨,必定不会距离交易地点太远,最保守的估算也不会超过半日的路程,在山林中,若是带着货物,半日的路程最多不过三四十里,图公可依据沈三奇所供,参照哨骑的追踪路线,大致计算出外夷精锐山寨的可能隐藏的大致区域,派大军将这片区域团团围住,守住各隘口,而下官在突袭得手后,带着抓获得俘虏迅速赶来,如不出所料,山寨内必定还有些外夷据守,说不定贩卖历次军需的巨额银两还藏匿在寨中,我们从俘虏口中拷问出口供后,迅速收缩兵力,剿了那寨子。”
图海沉吟了半晌道:“萧知府精于战阵搏杀,由你出马,确实最为合适不过。本公命你为抚标营骑军都司,节制一千精锐,相机行事,剿灭此股逆匪。”
萧俊立刻沉声道:“末将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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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是四月,虽是还不到正午,天气却颇有些炎热,一只约千人的营兵队伍,护着四十余辆巨型的辎重车辆,在一处地势平缓,视野辽阔的平原上,沿着一条约五六丈宽的官道,正缓慢的前进着。
萧俊望了望官道两侧绿油油的农田,头脑中飞快的计算着自己在这种地形,遇到伏击的可能性,自己带的这只队伍,共计一千人中,有五百人身上似模似样的背着鸟铳,余下的,不少都背着三眼铳,在这种一马平川的地形,遇到这种火器众多的队伍,有经验的的敌人是绝不会选择进行攻击的,己方火器众多,如果从正面或是背面沿官道前后包抄夹击冲锋,必定要保持一个极密集极长的阵形,已方只需要将队形略略散开,鸟铳对准官方的正前方,或是正后方,几乎都不用怎么瞄准,敌人便会如下饺子般纷纷坠马。而如果敌人选择从两翼的农田迂回,松软的泥土和正在茂盛生长的庄稼绝对会大大限制敌军的机动能力,同样可以让鸟铳从容射击,发挥出鸟铳的杀伤力。纵然敌方是精锐,也绝不会蠢到用这种会造成一定伤亡的战术来抢东西。那些西夷精锐,最大的弱点便是兵员损失后,无法补充,死一个,少一个。
前几日萧俊与图海密议,由萧俊率一千赵良栋所部精锐。换上寻常营兵的号坎,背上鸟铳,冒充火器营的官兵,伪装成前往嘉裕关押送军饷及诸多军需之物,在路上伺机伏击这部外夷精锐,这部外夷精锐之所以有伺无恐,便是因为在清军高层有内应,对己方的动态了若指掌,而己方如果利用这一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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