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和柳雷对望了一眼,都是略略犹豫了一下,这正往山上冲锋呢,你叫我们停下来换盔甲,若是正常情况下,便是武官,回去之后估摸着至少得挨上几十军棍,不过萧俊毕竟身份特殊,二人随即便飞快的各自从一名头部中弹的枪兵身上,扒下胸甲,又从一名胸部中弹的枪兵身上,扒下头盔。
虽然穿戴盔甲用不了多少时间,等三个人背着步弓冲上山顶时,战况却已经有了新的变化,这些清军长枪兵,毕竟是各地挑选的精锐,比贼军明显要精锐一些,在长枪兵的相互角力中,渐渐占了上风,北坡十层纵深的清军板甲兵们,用力推搡着第一层的军士,而贼军一方的十层板甲兵,却明显力弱一些,在角力中,渐渐落于下风,而此时,由于弓箭手压制住了寨墙上的贼军的火铳手,余下的清军鸟铳手们,则是冲到寨墙近前,以斜角不停的轰击贼军板甲长枪兵,不断的有长枪兵被铳弹大力的砸在板甲之上,虽然不能穿透,但被铳弹砸中,便宛若被巨号铁锤砸中一般,也是不好受的,很多人都被震出了内伤。
在清军长枪兵和鸟铳兵的合力之下,三面攻击的清军板甲长枪兵逐渐的越过敦墙,开始将敌军长枪手向敦内压迫,而那些力竭的弓箭手们,还有在长枪兵身侧负责掩护支援的清军,则是纷纷抽出腰刀,冲进敦墙,随后从敦墙的残垣处攀登上去,对着隐于寨墙高处的贼军火铳手,展开了拼命的攻击。
而山上的贼军,虽处劣势,但东、西、北三面皆已被堵死,南面又是极高的悬崖,已无退路,身陷绝境,这些贼军反倒激发出了极高的斗志,东、西、北三侧寨墙上的贼军,仗着地利,几个守在上边的寻常贼兵,拿着清军常用的制式长枪,拼命的向下刺去,而隐在其身后的贼军重火铳和鸟铳手,皆是对准了身后拥进别敦墙内的清军长枪兵展开猛轰,如此一来,清军的长枪兵纷纷被击飞,或是被击穿板甲,身负重创。整个清军的板甲枪阵立时动摇了起来,在前边贼军枪手的压迫下,大有重新被压制回去的意思。
就在此时,第二批支援的弓手们,还有在外边对射的鸟铳手们也冲进了寨墙,清军领军武官经验倒极丰富,直接喝令将守在寨墙上的那些贼军长枪兵射杀,没有长枪兵的守护,大量清军沿着断壁残垣,飞快的攀爬上去,随即抽出腰刀,对准寨墙上的贼军火铳手们疯狂的砍杀了起来。
萧俊和柳眉柳雷三人冲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如长龙一般一字排开的长枪兵长蛇阵上,有一处因长枪兵死伤过重,有些单薄,原本十层的枪兵,竟然只余下了三层,大有支撑不住之意,立刻从地上捡了一把长枪冲了过去,柳眉柳雷见状,也纷纷捡起一根长枪,跟着萧俊冲了过去。
萧俊毕竟是生力军,冲过去之后,立刻便挤到最前方,用力将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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