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厮杀是男人的事情,女人总是不受人重视的,哪怕她本事再大。”
萧俊忙碌了一天,确是饿得狠了,狼吞虎咽了半晌,见月芽儿和芸娘均是白嫩的小手驻着下巴,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他,这才收敛了一下不雅的吃相,说道:“今天多亏了文月和月芽儿,若不是看到劲风吹起了她们腮边的秀发,灵感忽至,这城怕是早就被攻破了,说来也奇怪,每次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时,文月和月芽儿总能激发我解决问题的灵感。”
文月和月芽儿见萧俊夸奖自己,脸上都露出欢喜的神色,文月轻声道:“只是,过些日子,文月就不能梳这种发髻了。”说完,偷偷望了一眼孙子远。
言外之意,自然是成亲后,就要梳妇人的发式了。
月芽儿则是欢喜的摆弄起了脸蛋旁边的两缕秀发。
芸娘却是嘟起小嘴道:“哼,芸娘也可以做到的。”
孙子远忽然道:“俊儿,那些贼军被杀退后,能否卷土重来?”
萧俊摇了摇头道:“我遣了三个哨骑缀在逃跑的苗兵后边,刚才这些哨骑回报说,这些苗兵应是已遁入深山中,他们长途奇袭,粮米不济,短时间内应是不会回来,但那些外夷精锐却吃不准,只可惜,老钱他们驻守溏汛,脱不开身,无法回来帮忙。”
孙子远道:“这次俊儿用银子砸垮了敌军,损失太大了,城里还有数万流民要养活。”
萧俊摇头道:“晚些时候,我会写封报捷文书,请朝廷补些亏空,明日会写封家书,让江南那边筹些银钱过来,姚成那边也是在不断回笼银钱的。”
二人正聊着,涂先生走了进来,萧俊见状,拉着涂先生到画舫之内,涂先生这才道:“东翁,捉到的那三个贼军主将,其中有一个是冒牌的,他的名字叫段飞虎。”
萧俊听到段飞虎这名字,剑眉不由得挑了挑。
“据吴知县说,那两个真正的主将,一个是苗兵土司总兵陆道清,在苗兵中威望极高,另一个则是王辅臣麾下总兵官陈甲,那段飞虎是东翁的仇家,出银四万两,请苗兵出兵三万,飞袭永昌,吴知县得知段飞虎并非军中之人后,便将其交与老夫审理。另外,吴知县还说,陈甲招供,我永昌有贼军内应,贼军在攻城之前,连我永昌境内的水路,陆路,如何避开乡勇砦堡耳目等等全部告诉了贼军,贼军才能够趁着夜色突然出现在城下。”涂先生沉声汇报道。
萧俊目露沉思之色道:“果然有内应,这内应对我永昌知晓得如此清楚详细,至少是衙门里的人。关于这内应陈甲是否有更详细的交待?”
涂先生道:“吴知县连饭都没吃,现在还在审,据陈甲说,双方约定,万一城破,内应会避入城北关帝庙,陈甲也告诉军士不得进入城北关帝庙,只可惜贼军被我杀散了,这内应也并未躲入关帝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