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大约五分之一尺厚的挨牌挡板。这种轻车里边可放置佛朗机等轻炮,最多可容纳二十五人,车重大约三百斤。
吴平沉声道:“卑职领命。”
“柳眉、柳雷,你二人挑选出一千精干乡勇,其中四百人为鸟铳手,其余五百余人每七人一组结成鸳鸯阵,短枪手皆换成可钩人腿脚的钩廉枪,短刀手皆配上一把单手锺,同时在几个大城内寻找会地趟刀法的武师,教习他们学习地趟刀法。轻车制成后,每辆轻车配十名鸟铳手,两组鸳鸯阵,然后拉到城外,日夜操练,练习如何配合轻车在运动中快速结成车营防御,如何配合车阵出击伤敌,到时候我会和你们一起操练。”
柳眉、柳雷齐声道:“属下遵命。”
“孙叔,你辛苦一下,拿着总督衙门的公文,带上几个哨骑,到兰州等几个大城,想办法弄十门轻型佛朗机回来。”
孙子远正出神的望着船舱外甲板上文月优美的舞姿,直到柳眉狠狠的掐了他一把,这才回过神来,忙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道:“这就去办。”
萧俊看了孙子远一眼,随即说道:“这部贼军精锐四处袭扰,劫掠我军物资,这十门轻炮若是一起运回来,十有八九会被劫走,孙叔到了兰州以后,相机行事,化整为零,寻马帮,標局,商队之类的,一门一门的慢慢运回来,反正也不急。”
待孙子远等人离开后,萧俊略显疲态的用力搓了搓面颊,信步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之上,前些日子,萧家伪宗长派来的那个宗老萧伯储,以画册事件为由,要求甘肃巡抚衙门取消月芽儿的婚约,虽然文月替月芽儿扛下了此事,但萧伯储不知从哪里弄来了月芽儿的笔迹,以此为由认为文月撒谎,萧伯储明知西北是萧俊的地盘,打官司是不可能打赢的,因此以打官司为由,特意将水搅浑,将画册之事在巩昌、兰州等地大肆宣扬,弄得沸沸扬扬,最终虽然甘肃巡抚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萧伯储的讼告,但文月和月芽儿曾经进过青楼的事情,却是为越来越多的人所知晓,纵然二女在西北名声颇好,但各种负面的传言却也不少,两个女孩子受到很大的伤害。
月芽儿和文月完全是因为自己和黄家的恩怨,才被卷了进来,受到如此羞辱,萧俊颇有些过意不去,见两个小姑娘终日躲在同知衙门内,为了能够让她们开心些,特意将活泼伶俐的芸娘叫了过来,陪着她们。
月芽儿见哥哥出来了,展颜道:“哥哥想要听什么曲子?月芽儿弹给哥哥听。”
萧俊微微一笑道:“跳只舞吧。”
月芽儿欢声道:“好,月芽儿给哥哥跳只采荷舞。”
正要站起来,却是被萧俊一把按住,萧俊指着芸娘笑道:“让芸娘来跳。”
芸娘自幼从未受过舞稻训练,身段儿虽然不错,真正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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