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了些。”
黄显声脸上的忧色更浓了些,叹道:“当时家族财力窘迫,你们几个在外为官,为了给你们铺那进阶之路,广结人脉,更是花费甚巨,不得已才会想到去图谋萧家,没想到竟成今日之患,事已至此,显义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黄显义劝道:“我们两家非要彼此斗得两败俱伤,不能有和解的办法么?”
黄显声缓缓的摇了摇头,沉声道:“此事怕是已不能回头,我们两家斗了这么多年,致无数族人殒命,这恩怨又如何化解得开?况且,就算真能和解,难道要让我们将手中的巨额族产都还给萧家吗?便是我们同意,族人们也必定不会同意。”
黄显义躇踌良久之后,才缓缓道:“即是如此,那也只好想办法将这祸患铲除了,此人虽然手段凌厉,但根基尚浅,他既已在西北渐渐打牢了根基,那我们便将他挤出西北,让他不得不重新发展自己的势力,最好是将他放逐到一处安逸富裕,不容易立下功劳的地方,如此一来,他的升迁便会极慢,只要将其上升的势头扼制住了,到时候,我们便有有充足的时间去想办法图谋于他。”
见黄显声望着自己,一付洗耳恭听的模样,黄显义淡淡道:“以他去年的功绩,不出意外,必会被举为卓异,按制,卓异之吏当破格提拔任用,此人现在是正六品,升迁调任,应该升任从五品的知州,或是正五品的同知,我们便在部议此人该升迁何处之时,做些手脚,我会修书一封给显礼,让他利用官场中的人脉,想尽一切办法到吏部打通关节,将此人调离西北。
黄显声皱眉道:“此计倒是甚好,只是显礼他肯出手帮忙么?”
黄显义面带忧色道:“此人才智远胜我等,若是想要降伏于他,唯有全族上下人等,齐心协力,否则,一旦长房图谋萧家家产一事败露,黄家声望扫地,他必定也会受到连累,哼,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他总该懂的。”
黄显声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说道:“显礼才智不凡,手下能人众多,又身居高位,有他帮忙,此事便要容易得多。”
黄显义却并未露出什么轻松的神色,淡淡道:“此人才智卓绝,切莫高兴得太早。”
随即忽然皱眉道:“大哥,你给那小子安排的亲事,实在也太不明智了些,怎么能将月蓉这丫头许给他,月蓉这丫头虽一出生便过继给了长房,但毕竟是仲达那一脉的血亲骨肉,这复仇的意味也太明显了些。”
黄显声无奈道:“小丫头们心思单纯,都希望找个好男人嫁了,相夫教子,安乐一生,象三娘那种肯忍辱负重,嫁入萧家图谋大事的丫头,实在是太难找了,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月蓉数次找到我,说是要为血亲报仇,我思虑良久,这丫头过继给长房一事,知情之人极少,萧家应该不太可能知晓此事,这才答应了她。”
黄显义听黄显声如此说,也是面露无奈之色,半晌才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抽空好生的教导教导她,以她的心智,想对付那小子,实在是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