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此时孙子远、吴平、涂师爷等人都已经聚集在了房间之内。
萧俊倒负着双手,面上的表情不时的变化着,似乎在思索着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又似乎在做着一个艰难的决定,良久之后,看样子是终于有了决断,这才对着涂先生询问道:“八家砦堡的人数可都统计清楚了?”
涂先生恭敬的回道:“回东翁,这些本地的刁民,除了少数走不动的老弱,几乎是倾巢而出,前来混吃混喝,甚至把子女也都带了过来,每堡只留下了几十名乡壮轮流守卫着寨子。这人数嘛,早已统计得清清楚楚。”
萧俊点了点头,对着德爷询问道:“德爷,火器可否全部准备妥当了?”
德爷应道:“前些日子从兰州购置回来的硝石和硫磺已经全部精致成了火药,从流民中抽选出来的工匠和劳役,日夜赶工,全部制作成了各种火器,这次的火器成本花了四万两银子,工匠们又都已经有了经验,比上次无论是质量、数量还有威力都要强上一些,现在都储存在城内的火器作坊里。”
萧俊思量了片刻,这才说道:“这城墙虽未造好,但用来防御土匪却也足够了,孙叔,三日之内,务必将营寨全部迁至城内。涂师爷,你挑几十个人,扮做胥吏和衙役,按照实际的田亩丁口数,把赋税算出来,通知那八家砦堡,让他们三日之内限期缴税,如若不缴,后果自负。另外,告诉他们,这里不再需要他们出劳役了,让乡勇将他们全部轰回去。”
孙子远有些担忧的说道:“俊儿,这税赋如此之重,远胜以往数倍,而且将他们尚未耕种,刚刚圈占的土地也算了进去,如此做,岂不是要将这八家砦堡逼反?这甘凉的局势本就十分微妙,行事切不可鲁莽啊?”
萧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淡淡道:“我就是要将他们逼反,他们若是不肯反,我萧某不介意再加上几把柴。”
孙子远素知自己的才智比萧俊差得远,叹了口气,倒也没说什么。
不久之后,涂师爷从流民中挑选出来几十个人,穿着胥吏衙役的黑衫皂衣,在本地的乡民中大声的吆喝了起来,并且将一张张告示贴在显眼的地方,这些本地乡民中识字的,将这些告示的内容大声读完以后,乡民们立时咒骂喧哗声响成一片,个个群情激愤,有的甚至要抄家伙,不过见不远处乡勇们虎视眈眈的模样,这些人吃过一次大亏,倒也不敢造次。那几名乡约再次被推选了出来,要求见知县老爷。
萧俊安排商议完了要事之后,便再次陪着三名老夫子在砦堡的寨墙之上饮茶闲聊,见这几名乡约过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几人,冷冷道:“尔等找本县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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