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到竟然是换汤不换药,只不过原来的官租打入到了田税之中,这田税仍然要按照囤田起科,不由得大感头疼,自己可是跟流民们许诺过的,只按寻常州县丁银起科,当时只顾着剿灭马匪,将士气调动起来,却未曾料到一时大意,竟然会埋下如此大的隐患。还是经验不足啊,当初和这些师爷商议一下,再吹牛皮也不迟啊。
吴平继续说道:“如今之计,一是尽量多开垦荒田,从这些额外的田地上打主意,减轻负担,二是请朝廷减免赋税,但这等于让户部减少收益,从以往的经验上看,几乎每个州县在裁撤卫所之初,都呈报过希望能减免,但至少头几年,户部不会答应的。按制每年五月和九月起科征税,如今已是八月,要想想办法了。”
萧俊点头道:“永昌百姓多有逃亡,朝廷也是知道的,这正税不会太高,我以重建新城、收拢流民为名,先想办法将今年和明年的三次起课全都免了。拖上一时,是一时。”
吴平继续说道:“县境之内大约有夷胡四千余人,分成了八个砦堡,那位新来的主薄,这几天倒是忙得很,挨个砦堡走访,并且将主薄衙门暂设在了靠山堡,从这些砦堡中挑选了数十个胥吏衙役,这些砦堡听说此地要设县,准部马匪又已被剿灭,倒是十分的霸道,将砦堡周围的田亩又圈占了不少,而且手伸得极长,将一些本不属于自己的良田全部瓜分掉,在田地上打上了木牌。却又对外宣称是得到主薄衙门允许的。另外境内的盗匪也是极多,由于绿营兵接连受到准部马匪的打击,大都龟缩于大城之中,以至于这些土匪,数年来从未有人出兵征剿过,导致气焰越来越嚣张,现在各村堡都是自发的组成联防,来抗拒土匪,县境之内的八个砦堡便属此类,一家有难,八家支援,准部马匪若来,则是直接避入深山。”
萧俊听完吴平所言之后,沉吟良久,这才淡淡道:“这位董主薄的意图很明显,如今之势,我们若是在县境之内安置流民,势必触动这八家砦堡的利益,他这是要和我们划境而治,我们手中掌管着流民这股力量,他则是尽力挑唆,将这八家地头蛇掌管在手中,然后利用在官场上的优势与我周旋。”
萧俊说到此处,眼中兀然暴射出一缕精光,冷冷道:“他要玩,我萧某就陪他玩场大的,本县诸事繁忙,可没耐心跟他周旋。吴兄,麻烦你一会儿告诉孙叔,先尽全力将城墙修好,将营寨搬入城中,然后你带些银两,到兰州城内找到萧连兴和萧永达,你三人共同商量,不要吝惜银钱,想办法请来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夫子。”
随即冲着一旁的柳眉吩咐道:“娘们,你通知德爷,让他也一同去兰州,想办法从黑市和军中再尽可能多的淘些制作火/器的各种原料回来。”县官上任时所带的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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