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见钱大壮和德爷端掉了暗哨,冲着二人打了个手势,整理了一下衣裙,不屑的看了一样刚才戏弄自己的两个“死匪”,动作麻利的回到了石台之上,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萧俊于山腰之上,影影绰绰的看到了柳眉的异样,心知哨骑们已经开始动手,估算了一下时间,略等了一会儿,装做困倦已极的模样,先是不停的打着哈欠,最后干脆坐了下来,不久之后,居然鼾声如雷的睡了过去,不远处暗哨内的两名马匪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二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十分不耐的从哨位中走了出来,用脚踢了萧俊一下,低声道:“快起来。”却见萧俊不为所动的模样,不由得大怒,一脚狠狠的踢在萧俊后腰之上,萧俊吃痛,一声闷哼,条件反射般的窜了起来,却是不小心窜至石台的边缘,脚下一空,便要滑落下去,随手一捞,抓住马匪的衣襟,顺势猛的向下一带,那马匪身形不稳,一个踉跄,栽倒下去,二人顿时“挂”在石台的边缘,差点掉到断崖之下,留在暗哨之内的马匪,见二人挂在了石台之上,正琢磨着是否帮二人一下,忽然感觉身后有异,还未等反应过来,便忽然感觉到一双大手,一只托在了自己的下巴之上,一只按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之上,这大手猛的一扭,这马匪只觉得颈部传来一阵极度扭曲的剧痛,耳中同时听到自己颈骨的断裂之声,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挂在石台上的马匪,见两道身影突然出现,灭掉了一同出哨的同伴,不由得大惊,还未等喊叫出来,喉中却是突然一痛,眼前的景象迅速模糊了起来,最后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之中。
萧俊随手拔出短刃,将这暗哨推下断崖。趁着夜色,山腰发生了什么,上边也看得不甚清楚,只能是影影绰绰的看到,第二道明哨似乎是睡着了,旁边的暗哨将其踢醒,二人撕扯了几下,然后那明哨重新回到哨位,暗哨虽然消失不见了,但这本就十分正常,十有捌、玖又伏回暗处去了。
第三道明哨的姚成见到萧俊的异样,知是已经开始动手了,从怀中掏出一只酒瓶,随手甩到不远处的暗哨之内,随意的说道:“天快亮了,马上就要换班了,二位整两口吧,这是我侄子从家乡带来的好酒,味道不错,二位尝尝,回去睡个好觉。”
三道暗哨,最重要的是第一道暗哨,有前两道暗哨守着,第三道暗哨要松懈得多,两名马匪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酒瓶,顿时一股浓郁至极的酒香喷涌而出,两名马匪受不住诱惑,终于还是忍不住各自泯了一小口,但这馋虫一旦被勾出来,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克制住的,这酒确实相当不错,二人虽然极力克制,还是不知不觉的,多喝了几口,不久之后,困意上涌,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姚成见状,知道自己加了料的美酒起了作用,马上冲着山下打了一个极隐蔽的手势。
三道暗哨全部被拔除,山脚下的哨骑们立刻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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