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马背上取下了些事先准备好的酒肉,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冲着众马匪的说道:“诸位大哥,我和哥哥准备了些酒肉,各位整日在外边奔波十分辛苦,吃些酒肉慰劳慰劳自己吧。”
几名马匪闻到酒肉的香气,早就有些把持不住,现在又恰好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已经是有些饿了,仅是略犹豫了一下,便纷纷围拢了过来,享用了起来。
姚成冲着正享用着酒食的众匪十分客气的说道:“我们叔侄二人久别重逢,正好晚上叙叙话儿。今天晚上便由我们叔侄放哨吧?各位尽情享用酒肉就是。”
几名马匪中的匪首,听到姚成的请求,先是犹疑了一下,这才摇头道:“姚兄弟,非是我们怀疑你,你毕竟来的时间短,这两个又都是生茬子,按规矩,今天晚上还是由你和朱六儿一同放哨吧。”
姚成微微皱了皱眉,却也没争辨什么,此时柳眉在萧俊的再三暗示下,却已经硬着头皮十分“好客”和“热情”的劝起酒来,她的头上已经重新生出乌黑的长发,梳成了少女常见的发髻,穿着一套素青色的粗布衣裙,脸上略施了些脂粉,经过刻意的修饰和打扮后,倒也颇有几分姿色,长年的军旅生涯却又使得柳眉透露着那么一股英姿飒爽的风韵,对男人还是有着几分杀伤力的。
这些马匪在柳眉的劝导下,虽然没有放开酒量豪饮,却也不知不觉的多饮了几杯。
入夜,萧俊和姚成跃到一颗大树之上,一边望风出哨,一边装做轻声的聊聊家常的模样,而那个朱六儿,却伏在不远处的一处暗哨之内,因被柳眉劝酒,多喝了几杯,这朱六不久之后便忍受不住酒力,沉睡了过去,轻微的鼾声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
萧俊见其他的马匪也都是已经睡下,这才极轻声的询问道:“情况如何?”
姚成同样极轻声的回道:“属下毕竟也是绿林响马出身,虽然口音不是本地的,倒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前几日寨子里做了一笔小买卖,我拼尽全力奋战,斩杀了一名把总,数名官兵,缴了份不错的投名状,彻底赢得了马匪们的信任。否则的话,今天他们又怎会对你们如此的松懈。我见匪首对我已颇有些好感,便借机提出,有两个侄子和侄女,虽然只有十八九岁的年纪,武艺不凡,在老家杀了权贵的公子,被迫逃离家乡,前些日子想方设法托人捎来口信说要投奔于我,我已经答应了他们,寻一处好的山寨,将他们接过来。那匪首听闻你二人武艺不错,年龄又不大,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萧俊皱了皱眉说道:“斩杀将官?万一以后被人指认出来,那可是大大的不妥啊?”
姚成却满不在乎的说道:“初入伙的马匪,必须得缴上一份投名状的,况且姚成的职责就是保护少爷,只有杀掉个有份量的,才能够尽快的取得马匪们的信任,既方便行事,又可让马匪们对少爷不会起疑心。至于善后之事,少爷勿虑,姚成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