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广场之上,因家人伤逝,不少妇孺们仍然在哭泣,其余的人则是恨恨的看着这群“豺狼”般的官兵,萧俊对他们倒是没有什么同情之心,这些人为了自己活得快活,不知害得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十八年前更是屠戮萧家族人无数,如今落得如此,只能说是报应到了。
此时,寨子当中的一些重要人物已经被甄别出来,包括段大鹏身边的帐房先生、管家、师爷幕友、心腹仆役、宠妾等等,这些人都是知道不少事情的,由于事发突然,许多证物都还没来得及销毁。
一切进行得倒也还算顺利,经过大半夜的审讯,将段大鹏掌管塘汛这两年的所作的诸般恶事,审得七七八八,至于“谋逆”之事,因段大鹏进行得“过于隐密”,所有“知情之人”已经在叛乱中死去,只能说是的“查无实据”,但段大鹏公然拒捕,率众砍杀办案的官兵,有大量前来随礼的商贾目击此事,便是最好的佐证。
灭了悍匪,按规矩,接下来的自然是分赃,营兵和哨骑们“划清界线”,段大鹏的宅院归哨骑们所有,庄子其余的地方则是归营兵们所有,整个晚上,哨骑和营兵们,以搜查证据为由,翻箱倒柜,刨墙挖洞,忙得不亦乐乎,倒也“斩获颇丰”,个个喜气洋洋,若不是萧俊有严令,怕是还要拉来一些女子快活快活。其实这些女子的男人或父兄和谋逆案扯上了关系,按律是要送到监牢中的,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是要被狱卒和衙役们轮流快活的,萧俊如此做,只是不想将事情闹得过于不堪入目罢了。
夜已深,段大鹏的宅院之内,不时的传出惨叫之声,过了不久,柳雷拎着一条皮鞭走了过来,说道:“秀才,段大鹏的一个宠妾招供说,在后院假山底下,有一处秘窟,里边藏着段大鹏收刮来的银子,至于有多少,她就不不清楚了。她说,知道钥匙在哪,如果我们肯放了她,将她这些年积攒的银子还给她。她便带我们过去,这妇人倒是嘴硬,我抽了她几鞭子,就是不招,你看……”
萧俊淡然道:“答应她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柳雷点了点头,转身又拎着鞭子走了出去,过了不一会儿,却又回去了过来,皱着眉头说道:“段大鹏这个宠妾知道的东西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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