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已经个个微喘,手臂皆有些发软。此时左中右三营,每营吊在这些精锐先锋身后,第二阵主力枪兵中的第一排的百名枪兵,也已及时飞身赶到,只见这些枪兵双足连续猛蹬地面,身形似一道道利芒,手中的长枪如毒蛇般疾刺了出去,此时周军第一排的精锐盾兵不断的被清军劈倒,虽然第二排的刀盾手补充上来了一些,但清军攻势太猛,周军第一排迎敌的阵形已被冲乱,清军的长枪兵利用周军阵形不稳。参差不齐的良机,再次形成以少击多,两三个甚至四五个长枪兵攻击一名周军的刀盾手,这些长枪兵同样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气冲刺,借着强大的冲力用尽十二分的力气将长枪猛刺出去,这些周军纵然本事不低,甲胄精良,但面对冷兵器中破甲能力最强的长枪,以及如猛虎下山般的清兵,仍然不停的倒了下去。
清军第二阵第一排枪兵一击之后,随后乘胜追击,与旁边兵士合作,以多欺少,连刺数枪之后,立刻大踏步斜着后退,此时第二排枪兵恰好飞身赶到,接替了第一排枪兵的位置,而第一排枪兵则是在后退一步之后,迅速转身窜回第五排枪兵身后重新列成一排休整恢复,而第二排枪兵借助着强大的冲势施展雷霆一击并且以多击少,连刺数枪之后,同样迅速后撤,此时第三排的军士已经冲上来。这便是战阵的威力,生生不息,源源不绝,循环往复,不给对手任何可乘之机,同时又将军士们的战力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
而清军刚才负责第一波猛攻的精锐们则在第一排枪兵顶上之后,便直接撤到了大阵的最后,结成了末阵。
此时在整个战场之上,周军的箭头在清军左中右三营的猛攻之下,原本扁平的箭头,已化作了不规则的半弧,周军的阵势本来也是交替轮换休整的,却被清军打乱了节奏,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先机已失,若是想要调整过来,至少得承受数波攻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