锹镐,将萧俊团团围住。
萧俊望着眼前的数十名兵痞,脑海中猛然浮现出当日月芽儿在乱兵中失散的情形,眼中顿时迸射出渗人的寒光,咬着牙冷冷道:“谁若是不怕死,便第一个上来。”
萧俊望着脚下的海三爷,回想起当初那些屠杀乡民,**女子,劫掠流民们赖以生存的钱财,贩卖幼女的兵痞,眼中寒光更盛,此时他的右脚正踏在海三爷的脖颈处,在熊熊怒火的的驱使下,不由自主的使重重的碾了下去,旁边那些装腔作势的兵痞,见萧俊真的敢动手杀人,一时被他的气势所了慑,不由自主的向后散开,全部躲得远远的,兵痞们欺弱怕硬,真遇上不要命的,顿时便软了下来。
就在此时,萧俊忽然听到不远处一声暴喝:“住手。”这声音如晴空霹雳,顿时便将萧俊震得冷静了下来。
萧俊随即收起了左脚,那海三爷险死还生,捡了条命,双手捂着脖颈,拼命的喘了几口粗气,随即便扑到暴喝之人脚下,告起撞天屈来:“楚爷,这小子仗着新来的,不懂规矩,在军营之中随意的打人,还居然还行凶杀人,您老可一定要为小的作主啊。”
旁边那些兵痞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也跟纷纷附和了起来,指责萧俊的不是。
萧俊此时却是在打量着眼前这武官,此人年近四旬,身形壮实,面色淡金,帽珠上顶着青晶石,看样子应是四品武官,这楚爷上下打量了萧俊几眼,淡淡的询问道:“因何行凶杀人。”
萧俊执礼回道:“这几人见我靴好,便要过来抢,被我揍了一顿,他们便邀集数十同伙想要对付我,当初我身为流民北上时,曾遇数千兵痞劫掠,便与今日这几十个兵痞一个德性,我忆起当年之事,一时义愤,情不自禁,险些结果了此人。”
周围的流民营兵许多都是和萧俊有些相同遭遇的,立时便生出同仇敌忾之心,纷纷怒视着眼前几十个**,气氛一时紧张了起来,大有一触即发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