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的很担心。”燕氏端坐于一张竹椅之上,满脸忧色的望着萧俊说道。
“嗯,孩儿已经想好了,要想弄到寻到杜姨娘和月芽儿的银钱,唯有投军这条路,应是来钱最快的,前几日,孩儿贩卖那几个贼军的甲胄器械,得了一百六十两,当初孩儿还曾经托人卖掉了那五个贼军的马匹,得了八十两,不过后来全部送给蒲圻城外的老弱灾民了。孩儿还听说战阵之上,斩杀贼军,还有银两赏赐。这些林林总总算起来,若是顺利,应该能快些凑到寻找月芽儿的那份银子,而且一旦有了军功,还可以打九折。”萧俊坐在母亲对面的椅子上,一边算计着,一边说道。
燕氏却是轻抚着儿子的面庞,万分不舍的说道:“这银子哪里有那么好赚的,都是用命换来的呀。以你现在的本事,若是不到战阵之上博取一份功名,着实可惜,可是你若真的上了战场,为娘这心里却又是放心不下,为娘现在心里真的很矛盾。“
燕氏脸上现出犹豫不决之色,半晌之后,才叹道:“唉,孩子终究是要长大的,你既然决定了,那便去吧,只是行事须万分谨慎,那黄家说不定还在寻你。”
萧俊脸上露出狡黠之色,笑着宽慰母亲道:“娘,此事您放心,我在府衙的时候,弄了一个武昌府城的户藉,名字改成了吴云,清军建制混乱,互有统属,队伍大都七拼八凑,那黄家便是想寻我,怕是也无处可寻。”
燕氏嗔道:“你这孩子从小就是人小鬼大,这户藉姓名岂是可以随意乱改的?我见你那牌票之上,连为娘和你孙叔的户藉和姓名都给改得乱七八糟。”
随即却又无奈道:“俊儿的做法看似胡闹,但若是想要逃过黄家的耳目,不这样做又确实不行。”
第二日,萧俊便告别了母亲和孙叔,在二人的反复叮嘱下,踏上了从军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