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动,我见你母亲伤得极重,心中忧虑焦急,一时冲动,便将你母亲身上带的百余银两全部送给了他们,请他们出手相救,这些青壮拿了银子,见我二人不象歹人,你母亲伤得又极重,便将我们带了回去。”
孙子远说到此处,犹豫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寨子中的郎中略作医治之后,你母亲第二天便醒了过来,却失去了记忆,我陪着你的母亲,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让她恢复记忆,后来……后来,寨子里的人便将我二人安置在了这处蜗居,你母亲得了失魂之症,需要人照顾,可这寨子里又没熟人,孙叔没有办法,也只好顾不得男女大防,每日里照料你的母亲,我二人虽是同居一室,孙叔和你母亲之间,却是清清白白,连夜间睡觉,都要在中间隔上一道破衣做帘,只是……只是这人言可畏,我二人毕竟共居一室,时间久了,寨子中逐渐的便有风言风语传出,孙叔没办法,不想辱及你母亲的名节,可是你母亲又得有人照顾,便对外谎称我二人已结为夫妻。”
萧俊听到此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见母亲仍然是一付神色迷惘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大为郁闷,询问道:“你们怎么会瘦成这付样子?”
孙子远叹了口气道:“我们来到此地后,便一直希望这里的人能帮着传信出去,告诉你我们的下落,可是此地是周军的地盘,外边还正打着仗,都是烧杀劫掠的乱兵,山里土匪又多,根本无法将讯息传递到清军的地界,这寨子里储备充足,也极少会派人冒险外出打探消息,无奈之下,我们也只好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今年入春以来,这天公实在不做美,今年居然又遇上了大旱,外边粮食奇缺,这寨子里虽然不缺粮食,但为了度过灾年,也是降低了粮食的供应,我和你娘的银子都给了出去,身上也没剩下多少,便饥一顿,饱一顿的,孙叔时常的出去挖些草根树皮,再向寨子里的人讨些剩饭,就这样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