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觉得这兵痞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神色稍缓,冷冷的询问道:“那你可知这些女娃子,被何人买走,又将贩往何地?”
这兵痞陪笑道:“爷,您这就难为小的了,小的烂兵一个,这些事情得问上官,不过据小的所知,这些女娃子,资质百里挑一的,会成为扬州瘦马,个别运气好的,会被人买走,成为家奴,余下的绝大部分,怕是最终会落到楼子里。”
萧俊听闻月芽儿十有八九会被卖入娼门,心中不由得一痛,内心深处隐隐传来揪心般的疼痛感,同时亦是十分的焦虑,月芽儿被送到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这可麻烦了,可这人海茫茫,战乱四起,又到哪里去寻找?
半晌之后,萧俊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悲愤之意,冷冷道:“那驻守本地的武官,当初可曾参与过劫掠我的家眷?”
这兵痞回道:“如今坐镇这里的游击将军,是新近调来的,当初并未参与过此事,而当初的那几位上官,均已调离,小的也不知去向,况且您就算找到他们也没用,他们并不参与这些事情,只是到时候收些孝敬银两,睁一只眼,闭一只罢了。”
萧俊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冷着脸再次询问道:“那位月芽儿的娘亲,按照惯例,将会如何啊?”
这兵痞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萧俊的脸色,这才谨慎的说道:“这位爷,您听我说,不过千万别生气,按惯例,这些有几分姿色的,会被兄弟们捉入营帐之中,然后……不过您放心,她们只要听话,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而且大多只扣留在营帐中两三日,便会任她们自行离去。”
萧俊暗自思索道:“既然杜姨娘已被人放了,却并未前往武昌府,难道是去寻月芽儿的下落去了?以杜姨娘的性了,倒是极有可能。”
见已打探到了自己想知道的,萧俊也懒得继续去理会这些兵痞,转身便离开此地,却是寻了一处城墙上的高地,暗自思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