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氏见儿子忽然即不习琴,也不读书,而是每日里不停的舞刀弄剑,苦习箭术,而且竟然一改往日用木剑的习惯,每天都是用真刀真枪习练,动作也没有了太极的舒缓,而是夹杂着许多狠辣异常的动作,不由得有些担心的问道:“俊儿,可是要出什么事情了?”
萧俊牢记着李教喻的话,只是淡淡的回道:“防患于未然而已,母亲勿要多想。”
萧俊不仅每日在家中苦练武艺,勤练不缀,在县学之内也不再和秀才们谈经论道,而是挤出所有的时间熟悉各种枪棒器械,秀才们见萧俊各种器械居然舞得滴水不漏,一付颇为精通的模样,惊奇之余,不由得都是大为的佩服。
萧俊却是一付忧心冲冲的模样,他现在感觉到很茫然,虽然燕氏手头有些银子,但战乱一起,一旦战火燃烧到了临湘,若是举家逃亡,且不说沿途数不清的败兵和盗匪,就算是朝廷的正规军,抢劫起百姓来,也远比土匪要狠。燕氏又颇有姿色,自己毕竟年幼,势单力孤,在乱世之中根本无法护得母亲周全,这流民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在战乱中,许多穷苦的百姓不愿流落他乡,沿街乞讨成为乞丐,所以选择避难深山,等战乱稍缓,再回转家园,这样也是极其危险的,被夹在两军交战的地域之中,时常的与双方的战兵打交道,这些战兵可是什么坏事都能够做得出来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丢掉性命。还有个最大的问题,他身后可是还有仇家盯着呢。
这一日,萧俊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从县学向家中走去,除了即将发生的战乱之外,他还遇到了一些其它麻烦,那就是他感觉无论是自己的学问,还是武艺仿佛都进入到了一个死胡同当中,陷入了瓶颈,赵无极留给他的几样武艺,这些年他一直勤练不缀,已经练得极熟,可是毕竟是无人指点,最近半年多以来,萧俊明显感觉到体内缓慢增长的太极暗劲彻底停止了增长,也很难在武艺招式中有新的领悟,仿佛自己的武艺已经练到了尽头,不可能再有提升了。可是萧俊心中却清楚,自己还差得远,现在的他估计连一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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