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镯子,因临睡前没有摘下来,才带了出来,你孙叔当时提议说,让为娘当了这镯子,在此地买下一栋院子,正巧最近县里来了许多失散于战乱中的流民落户,趁着县里盘查得宽松,他负责帮为娘办理户藉保甲,为娘当时十分害怕在附近徘徊的几个神色不善的泼皮,虽然对你孙叔还不太信任,却也没有别的办法,便随着你孙叔,当了镯子,得了一百三十两银子,你孙叔在城里原本有一座小院,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旁边的一栋小院用六十两盘了下来,让为娘搬了进去,后来,你孙叔又帮为娘落了户藉,为娘当时年幼无知,落藉的时候,便据实说了来自扬州府萧家。现在想想,倒也有些侥幸,那黄家虽然有几分势力,却也不可能大到盘查全国各县的户藉保甲。”
“原本以为娘手中还有些银两,按理说应该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可是没想到,过了一个多月后,那两个护卫娘西行的护院,其中一个名叫宋喜的,忽然在临湘现身,并且寻到了已经在此落户的为娘,这宋喜极其忠心,见为娘无恙,也没有和为娘相认,而是在城中打零工,暗中护卫着为娘,为娘发现这宋喜走路一腐一拐的,似是腿上受过重创,心中不忍,却又感念他的忠诚,便打算替他购置个遮风蔽雨的院子,正巧街对面有一户人家一直有出售院子的意向,为娘便托你孙叔出面,说服了那户人家,用六十两银子将那院子盘了下来,送给了宋喜,宋喜有了房子,便安顿了下来,后来凭借着一身功夫,在县衙里寻了个青壮衙役的差事,其实为娘知道,他是为了更方便的保护为娘,才当了这个差事,当初那几个泼皮一直惦记着为娘,碍于你孙叔是知县身边的红人,一直不敢造次,后来朱知县被罢了官,你孙叔没了势力,那些泼皮便愈发的嚣张了起来,有一次一个本地有名的泼皮居然夜里溜进为娘的小院,为娘当时大声惊呼,宋喜立刻便从对面冲了过来,将那泼皮‘失手’打死,后来那些泼皮便没有人再敢打为娘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