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大喊道:“小的冤枉呐,诸位差官抓错人啦。”
萧俊此时正在自家的小院中习武,月芽儿则是拿了根树枝,转动着胖乎乎的小身子,动作笨拙、形不似神更加不似的舞动着太极剑式,忽然听到外边喧闹,萧俊便从院中走出来看热闹,却见是两名商贾被抓,恰好一名黄脸,一名黑脸,心中不由得一动,走上前去,冲着青壮衙役中为首的一人说道:“愈三哥,这二人因何被抓?”
愈三儿见是萧俊,笑道:“是俊哥啊,我也不知道为啥抓他们,陈保长给了我两幅画像,说是让留意着,若是在城里出现,便捉起来,我当时好奇问了一嘴,陈保长好象是说跟王二猛有些关联。”
萧俊听到此处,便已确认这两名商贾的身份,面色阴沉的深深的看了这两名商贾一眼。不动声色的回到了自家的小院。
掌灯时分,朦胧的夜色中,萧俊避过守卫松懈的青壮衙役,如一只狸猫般,轻巧巧的攀上了县衙监狱屋顶的飞檐之上,略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又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在自己右侧不远处有惨叫声隐隐传来,断明了情况,萧俊立刻来到惨叫声传出的正上方屋顶,随后垂下一根绳索,顺着绳索溜到一扇位置开得极高的天窗之外,见四周没人注意自己,便侧头向窗内窥去,天窗之内是一间用来审讯犯人的刑室,只见一名囚犯背对着自己,吊在空中,身上的衣衫已被皮鞭抽得七凌八落,露出看上去触目惊心,被抽得伤痕累累的肌肤。除了这囚犯之外,还有一名狱卒,和一名胥吏,那胥吏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桌子上放着一张白纸,似乎是供词一类的东西。
此时那狱卒正用力的挥舞着皮鞭抽打着,那囚犯似乎在哀求着什么,萧俊将耳朵紧贴在天窗的一侧,凝神倾听了起来,只听那囚犯说道:“求求差爷,不要再打了,能招的小的都招了,您就行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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