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人虽然胜了一场,但其国力现今已是窘困。他们知道再继续耗下去,绝对不是我朝的对手,所以不得不请降称臣。”王黼抢着说道。
王黼一开口,赵佶的脸就冷了下来,说道:“你们早就说什么辽人不堪一击了,现今怎么不堪一击的却是你们说的号称精锐的西军,而不是辽人啊?”
见赵佶面色不善,王黼吓得低下了头,再也不敢说话。赵佶身边半躬着身子的梁师成却轻轻一笑说:“还不是那种师道不听童宣抚的军令,才弄成如此局势的。如果按童宣抚原来的部署,大兵压境,有征无战,我朝军队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大败。”
“你这老货又来包庇童贯了,他什么有征无战了几个月,近二十万兵马人吃马嚼的,每月就是五六百万的花销,如果再这样耗上三五个月,伐燕捐花没了,我看你们还有什么主意。”赵佶口里驳着梁师成的话,脸上却是一脸的平和。
梁师成已经帮自己递过话了,王黼不得不继续硬着头皮说道:“正是童道辅有征无战和经略,才逼得辽人窘迫,虽然他们胜了一仗,却是不得不奉上降表来。如果我朝无二十万大军压境,辽人又岂肯归降称臣。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次辽人虽然胜了,他们的损失定然也是不小,才不得不急着奉上降表的。我朝自开国以来,以太祖,太宗的英武。以真宗,仁宗的明睿。以神宗皇帝的勤政,还不是看着燕云之地不能收复,每年还得受岁币之辱。现今辽国终于奉表称臣了,实在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蔡京自进来赵佶赐坐后就微闭着眼睛不说话,赵佶开口问道:“老公相为何一言不发?”
见官家问到自己,蔡京立即躬躬身体回答道:“老臣是在考虑,辽人既然奉上了降表,我朝到底是接纳。还是不接纳,想来想去,却是觉得两难。”
“到底何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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