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今日之败,明明不是你的责任,你又何必强行揽下这个责任?”种师中劝道。
种师道淡淡一笑说道:“这样的黑锅谁想背啊,你难道以为你哥我傻啊。可是童贯不把失败的责任推到我的头上,又往哪推呢?战败之后我们还要忙着招抚流散将士,要安排雄州的布防,但人家说不让在去真定府的路上就让宣抚司的文字机宜起草好奏章了。谁让我种师道脑袋长得大,这个黑锅我不来背,那就是没天理了。”
听了种师道的话,姚平仲跺跺脚狠狠地说道:“我西军上下,岂能让那没卵子的人的奸谋得趁。我这就去写奏章,替老相公辩明冤情。”
姚平仲说的激昂,种师道却是并不领他的这个情,再次环视屋内诸将,口气严厉地说道:“我却不知自己有何冤情。到如今我还是大家的都统制,受朝命节制诸路兵马的军事指挥。打了败仗我能把责任推给谁?是推给到现在生死不知的杨可世,还是推给刘延庆或辛兴宗?如此的惨败,大家扪心自问,谁敢说自己没有责任?谁敢说把自己的军队指挥好了?谁敢说面对辽军的时候没给我们西军丢脸?”
种师道一一看着众人,大家却是全部低着头,没人敢接老人那凌厉的目光。却听种师道继续说道:“大家该醒醒了,我们的西军还是收复河湟,夺回横山的那个西军吗?还是面对西夏铁鹞子都毫不畏惧的西军吗?还是那个各路兵马,互为一体,袍泽之情延续一百多年,七八代人的西军吗?”
见大家都不说话,种师道的语气软了下来,继续说道:“我老了,今年已活了七十六岁了。而我西军世代将领的平均寿命却是不到只有二十五岁。一百多年来,我西军世代先辈们用他们的生命和鲜血挣来了西军的赫赫威名,却没想到在我种师道和大家的手里给丢得一点都不剩了。如此下去,我真不知道我死之后。我陕西禁军是不是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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