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汐怎么了?”
“子弹没伤到心脏,伯言在给她处理伤口。”傅之霖言简意赅的回答。
沈随心松了一口气,浅汐应该是没事了,否则傅之霖不会这么快下来。
傅之霖站在楼梯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身上的西装沾着血迹皱巴巴的,却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矜贵气场。
一双星眸不含温度的射向陆骁,声音沉冷:“陆老是在等我亲自送您吗?”
陆骁皱眉:“傅之霖,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父母就是这么教育你和长辈说话的?”
“父母?”傅之霖听到这个词薄唇蓦然涌上淡淡的笑意,“父母是什么玩意,傅某没有!”
陆骁被他怼的面红耳赤,傅家是什么情况,他多少了解一些,这些年傅之霖的确就像个没父母的孩子。
“陆老,我劝你今天还是回去的好,真动起手来伤的不止是时遇的脸面,更是陆家的颜面!”傅之霖语气很淡,可言语之间的力量很重,重到已经不是在与陆骁商量,而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