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对着林骆的另外一只手又是一枪。
林骆又是哀嚎一声,满地打滚,宛如一只受伤后垂死挣扎的野兽,嗷呜的哀嚎。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满地的鲜血,矜贵的男人站在这里却丝毫都不违和,凉薄的神色没有一丝的情绪和温度,宛如地狱而来的修罗。
“废了他,丢到利比亚,别让他太容易就死去。”
“是。”陆昂看了一眼痛苦的身子快扭曲到一起的男人,眼底拂过一丝同情。
利比亚长年处于战乱,充斥着贫穷和疾病,去了那样的地方基本上就是等死。
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
沈随心送夏锦回去,半路让司机停车,去路边的药店买了药膏和冰矿泉水。
“抱歉,把你卷进来了。”她猜到张止姗可能是想要锦川,却没想到她会对夏锦动手。
夏锦在脸上抹了药,又拿冰矿泉水敷脸,神色淡淡,“你没事就好,再说....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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