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阿康四顾周围,远远地能看见一处营地的废墟,和刚才他们横穿的慕大战宗那些走狗住的营地废墟不一样。这里很荒凉,周围横七竖八凌乱倒着的都是人的白骨,不,或者说是墨绿发黑的病骨,那些人似乎已经死了很久了,骨头都风化变脆,就连野兽都不吃。
也许,这里就是当初的治疗营了。
有了方向,阿康的心情稍微放松,对烬说起地鬼的事来:“虽然我们大荒域的人叫它们地鬼,可是,它们是人。”
“是人?”叶萦吃了一惊。
“对,是人。”阿康的脸上流露一抹痛苦之色,“或者说,曾经是人。我娘临死前……也变成了地鬼。”
“到底怎么回事?”叶萦觉得事情好像不同寻常。
阿康静了静,说:“大部分得了矿病的人都会死掉,但也有一些人,得了矿病之后虽然一天比一天衰弱,却不会死,他们渐渐神志不清,认不得周围的人,也记不得周围的事,属于人的记忆和感情都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