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边伍做事稳重,不会乱传消息么?”
“我是这么说过……所以我才觉得,以边伍的稳重,说不定早就做好安排,能力保允吾无恙也说不定。”这种没有丝毫说服力的话,听得成公英只能无奈一笑。
“我是说真的。燃*文*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都觉得有些不对。”岑风脸色凝重,不像是开玩笑;成公英也不由认真起来。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和你说过;”岑风有些出神地回想着什么,“老边临终之前,曾经交代我说。他对武威郡之事有所安排,事情都交给边伍处置。让我有事的时候去问边伍。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老边说的就是在鹊阴城安排退路之事,加上后来击破烧当羌,很快就杀回湟中,所以对此事也没有在意;可是现在想想,经营鹊阴之事其实都是老管家和我大兄在办,与边伍一点关系都没有。老边所说的武威郡之事,或许另有所指。”
“你的意思是说,边先生早就预见今日之事?若是他早有安排,那就好办了凉州虎兕。”成公英欣喜莫名,却让岑风郁闷得直翻白眼,无言以对凉州虎兕。
要说起凭借个人的威望以服膺人心,老边能把岑风甩出去几条街远凉州虎兕。岑风苦心劝慰成公英,费尽了唇舌,成公英却依然将信将疑;可是一把老边抬出来,成公英登时就精神大振,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无穷信心凉州虎兕。
“这个事情你心中有数就好,不要外传凉州虎兕。”看成公英有些兴奋的模样,岑风不得不叮咛几句凉州虎兕。
成公英连连颌首:“这个我自然知道,只不过……若是到了允吾,吾麻难免会知道真相,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岑风发怔地说道,低沉无奈的声音好似自言自语一般凉州虎兕。
成公英闻言亦是一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带着几分不满低声喝道:“我在问你呢,她是你媳妇,之前也是你骗了她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岑风的情绪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来,“到了允吾,她不是只有一个人吗,她手下五百人我都带走了,就剩下她一个人你都没办法处置吗?我骗她――又不是我一个人骗她的凉州虎兕!”岑风有些气急败坏,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几句话很是带了几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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