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见到良吾部人马与虎字营将士相遇。互相亲热熟稔,相处时毫不见外,心下更是沉重。
北宫瑞陪着豹娘子站在城门下,见她注视良吾部落兵马,也不免多看了两眼。却恨恨道:“那吾诃子带了兵马来这里耀武扬威的;早知道我们也带了营中人马过来,如今却只能干看着,生生给他压了一头。”
豹娘子冷眼瞥了北宫瑞一眼,没好气道:“营中能上马骑射不过千人,拿到人家三千大军面前来比什么?人家衣甲鲜明,旗号整肃,咱们连军械都是岑於菟相助的,拿出来现眼,岂不是更让人看轻了?”
北宫瑞被噎得无话可说。心里却气不过,一个劲地跺脚。
豹娘子沉声嘱咐道:“今日来破羌,是恳请岑於菟为我们主持公道,却不是和吾诃子当面置气的;而且凭咱们两家那点实力,断不是吾诃子的对手。眼下唯一可以倚靠的。不是那区区千余兵马,而是岑於菟。岑於菟这个人,重情重义,我们越是把身段放得低。他就越容易心生怜悯,才有可能站在我们这一边。”
“我受不得这口气!”北宫瑞怒声道。“我们两家都曾是湟中首领,不论吾诃子还是岑於菟,归根结底,都是来抢夺我们两家基业的。难道我们反倒要托庇于他们麾下不成?”
豹娘子闻言目光一寒,冷冷瞥了北宫瑞一眼,一字一句道:“莫非你还有别的办法?”
一句话,说得北宫瑞半天不能吱声,一张脸涨得通红。
“汉人有一句话――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豹娘子凝声说道,“咱们两家眼下已经元气大伤,没有几十年工夫,根本不能恢复。即便想要恢复,还要看旁人帮不帮我们;若是再有人暗中掣肘,不说兴复家业,只怕连活下去都是难事。”
北宫瑞原本是气的满脸通红,但是此刻却猛地神色一黯;他毕竟也是北宫部的少主,这点眼光见识还是有的,自然知道豹娘子所言不虚,于是神色间便有些失魂落魄。
“阿瑞,如果你还想着要当湟中领袖,还想着学你父亲与你李叔叔一般,在湟中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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