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没有太多交情――所以,也不会是老管家。”
“那我就好奇了,难道军中还有别的什么能人,能有如此见识?”岑风似笑非笑,踱着步转到张绣身侧,一双眼睛直盯着他的后脖颈;只见那脖颈上早已泛出无数细密的汗珠。后背上衣裳更是湿漉漉一片。
“你适才说的那些话,条理分明,几乎比老边当初教我读书时讲得还要精彩。”岑风悠然道,“不是我看清你,只不过。以你肚子里的学问,哪怕知道这些道理,也说不出这样的言辞来――更何况,你知道凉州三明也就罢了。怎么还知道马贤?他虽也是平定凉州羌乱的名将,可却是七八十年以前的人了。那个时候,连你爷爷都没出世吧?要不是你说起,我都忘记我读书的时候也看到过这个名字了……”
岑风转到张绣身后,张绣却不敢转身来面对着他。但是被自家主将在背后盯着,张绣只觉得好似有一座泰山从脑后压来,几乎要将他的脊梁骨给压垮了。
岑风顿了一顿,不见张绣开口说话,脸上神色又沉下来几分;“你麾下那几个得力部属我都知道,都是你在祖厉平叛时候带出来的,你到了我麾下,他们也辗转来投奔你。有人劝过我,说那几个人来意不明,说是你部下,万一是你叔叔、甚至是董胖子派来的细作也未可知,还是及早铲除,哪怕驱逐出去也好……”
张绣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过身来,直到听见要铲除自己部下时才猛地一惊,急回身来看着自家主将,面露恳求之色,但是唇角微微动了几下,看着岑风凛然的神色,终究还是不敢开口。
岑风见了张绣的反应,脸上神情倒是略略松了几分;他直觉敏锐,自幼善能查察人心,从张绣脸上,他没有看到作伪之色,完全只是求恳,从中略能一窥张绣的真心。对于一个能体恤维护自己部下的人,岑风对他的观感还是不错的。
不过岑风并未如张绣意料那样说起处置他部下之事,反而话锋一转:“你那几个部下,都是勇悍之辈;要说上阵杀敌,那个顶个都是好手;可要说筹谋大计,只怕他们的眼光也只能看到一座允吾城,要想明白一个金城郡都不可能,更不用说关系凉州归属的河湟之地了。所以,从你的部下那里,也不可能有人教你说那些话。”
这个时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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