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那几个亲随,也在豹娘子追杀之时早早丧命于枪下,只剩得戈利单人独骑,亡命奔逃――却终究是逃不过去了。
听得脑后马蹄声越发急促。戈利回过头来一看,却见豹娘子离得自己身后只有数尺之遥,手中仅有的一支短枪交在右手,抬枪作势,就要往他后心扎下来。
戈利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惊慌之下扔掉马鞭,抬手从鞍旁抽出长刀,猛然一收缰绳;胯下战马一声悲鸣,四蹄在地上猛地一顿。马身就被拉着向一旁扭去。戈利顺势扬刀,回身便砍。
冷眼看着迎面而来的刀锋。豹娘子眼睛眨也不眨,冷哼一声,抬枪便刺。短枪虽是短枪,相对马刀却长了一尺有余;马上交锋,一寸长一寸强,似岑风那样能仗着一柄长刀化弱为强者毕竟屈指可数。戈利刀锋未到,手腕上先就中了一枪,被枪刃刺穿腕骨,立时惨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要甩手,身形在马鞍上就坐不稳了。这个时候,却不防胯下的战马本就腿上有伤,此时恰好一个趔趄,生生将戈利从马背上颠了下去。
扑地一声,戈利后背着地,摔了一个四仰八叉,地面上尘土飞扬。豹娘子一提缰绳,拉着战马猛地人立而起,前蹄对着戈利就踩了下去。
戈利落地时摔得七荤八素,后背上、手腕上疼痛难忍,不等他回过神来,就见两个硕大的马蹄从头而落,结结实实踏在他的肋骨上。戈利清晰地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传到耳中,刹那之后,剧烈的疼痛从胸肋之间传来,张口欲呼,不料却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声音,只有一口污血从口中喷出来。
“饶……饶……”戈利嘶哑的喉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想要向豹娘子求饶;但是口中涌出来的鲜血却比他说出来的字要多得多。说一个字吐一口血,顷刻之间,就把戈利一张脸染得血红。
豹娘子的目光冰冷,似两柄利刃戳进戈利眼中。
今日你知道求饶,当日你怎么不知道绕过你的恩主?若不是北宫伯玉提拔,凉州谁能知道你戈利?若不是李文侯信任,又怎么会毫无防备遭了你们毒手?若不是你给烧当羌带路,湟中义从两大部族怎么会遭覆族之祸,险些一个都没有跑出来?
当日若是知道有求饶的这一日,你还敢黑了心肠,谋害故主么?你今日才知道求饶,却饶你不得!豹娘子反手举枪,电般刺下,将戈利生生钉死在地上。
戈利一死,部众再无反抗之心,纷纷向四面逃散。北宫部和李部人马四下里追杀不休。当日的家破人亡,几个月来的流离失所,仇恨在他们心中积蓄已久;虽然在得到柯爰知健死于庄浪河的消息时,他们也曾喜极而泣,但那毕竟不是他们亲自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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