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太多了!”
不等吾诃子反应过来,小老虎拍马而行,径走东南;大军呈两翼齐飞之势扑向韩遂的人马。吾诃子被护卫裹挟推挤着前行,紧跟在虎形旗后;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不由惊叫:“岑於菟你疯了,你想在这里与两家交战不成?快停下,速速离开为上!”奈何今日来榆中的都是虎字营人马,吾诃子身边只有区区几十个随从,大军一动,人潮汹涌,此时谁还会听他的话?任由吾诃子喊破了喉咙,大军依然寸步不停,裹带着他也一头撞进战场。
吾诃子对自家妹夫的莽撞愤懑不已,却又无计可施,只好抽刀在手,准备拼命――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一见势头不好,立刻就走,决不能陪着这个愣头青送死。
说时迟,那时快,两军人马相距本来就只有几里地,又都是骑兵,相向冲锋,几乎转瞬即至。眼看两军前锋就要接触的当口,猛地见虎形旗向右路突进;吾诃子大惑不解之下,却骇然发现,奔驰中的虎字营三千大军居然在此时整个儿向右偏转。吾诃子吓得魂飞魄散:他也是统带过万千骑兵上过战场的,却从来没有见过哪一支骑兵在全力冲锋的时候居然还敢转向;以吾诃子的经验,此时转向,阵势必定大乱,两军阵前,此举无异于自杀。
但是虎字营的表现却彻底颠覆了吾诃子的经验。大军随战旗转动,居然有条不紊,甚至依然保持着此前两翼齐飞的阵势;大阵一转,虎字营原先的左翼猛地扩散开来,一部分人马迎上了正对面韩遂大军的右翼,另一部分人马却猛地从韩遂大军左右翼的中央插入,侧击韩遂所部的左翼。
两军阵线甫一接触,霎时间血肉横飞,人马的哀鸣声不绝于耳。几乎就在同时,虎字营的右翼猛然一张,最前方的阵线由西向东划出一道弦月般的弧线,彷如一柄锋锐的镰刀从韩遂军左翼的腰肋划过。
吾诃子身在阵中,眼目却是分明,凭他多年沙场经验,很快就把战场上的局势看得分明――几乎是两军交锋的第一刻,韩遂所部就被切割得四分五裂。
万千战马驰骋,骑兵的战场,变化往往比步军交战来得更快,也更加难以预测,许多时候,胜负的变化只在顷刻之间。这样的战场上,更多考验的是主将的部署和麾下将士应变的能力。虎字营与韩遂军两厢一比较,高下立判。
韩遂所部固然也是精悍敢战,但是论军纪,论协调比起虎字营来相差不知凡几。
虎字营的左翼从韩遂左右翼之间当面杀入,右翼分散开来,呈半包围的态势将韩遂左翼的前半部人马一口吞下,包围在中央。这样的布局,若是配合稍有疏失,任一路人马稍稍慢上一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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