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意亲自出兵令居。”
阎行蹙眉道:“柯爰知健与岑於菟隔河对峙,手中兵马几近三万人,岑於菟纵然两营精锐尽出,亦不过万人而已;柯爰知健既有庄浪河之险为凭,何须保留许多兵马?只需从允街城调出一万兵马驰赴令居,足可应付,何须先生亲自披甲出征?”
韩遂恨声道:“彦明,你糊涂啊,柯爰知健让我出兵,其实是怕良吾部与岑於菟全力围攻于他,消耗了烧当羌实力,却叫我们得了渔翁之利。所谓被岑於菟牵制不能出兵云云,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自从谋夺湟中之后,柯爰知健几次三番给我下套,不都是存了这个心思么,彦明你如何还看不透?”
阎行微怒道:“柯爰知健小人心性,不足于共事。”
韩遂道:“我当初就受过他算计,如何还不知柯爰知健为人?只不过眼下形格势禁,不得不与之携手,否则凭我一人,不免独木难支。”
说到这里,韩遂却恍然大悟道:“你适才所说,也不无道理。我在允吾城中兵马不过万六千人,还需留下一些人马守城,带去令居的兵马必然不多。不如以此为由,找柯爰知健借些兵来,谅他也不好不给。”
“先生高见。”
韩遂得意一笑,又嘱咐阎行:“我亲自出兵令居,允吾城只能交给彦明把守,其余人我都信不过。此城乃金城郡第一要地,不可有失,彦明须多加小心。”
阎行朗声道:“先生放心,允吾城地处金城郡腹心,周围又无强敌,此城稳如泰山。”
韩遂不放心,叮嘱道:“金城四周虽无强敌,但是彦明你亦不可掉以轻心;须防汉阳王国借机生事。尤其榆中一线,千万小心戒备。我和柯王两路兵马都在北方,万一有事,只恐一时不能回转,此地安危,尽在彦明。”韩遂在金城立足未稳,允吾城又是刚刚到手,是他最要紧的一块地盘,关心过甚,不免就啰嗦。
阎行决然道:“先生放心,但有阎行在,绝不叫王国踏入金城半步;先生放心北去,允吾绝无后顾之忧。”
听得阎行信誓旦旦,韩遂略略放心,于是从城中点兵马八千人——却是他在湟中新募兵马——出城北上,留下的八千人,都是当初旧部。允吾重地,不容有失,韩遂只能留下他所信任的兵将;亦是题中应有之意。
除了允吾,韩遂一路北上,小心翼翼地缓行而进,唯恐遭了他人暗算。一面走,韩遂一面连发数道书信,去找柯爰知健要兵。韩遂信中连声叫苦,一个劲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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