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要舍得古浪峡以南的土地,确实可以将烧当羌大军的威胁削减到最低。
“可若是相助韩遂,或是两不相帮,又会怎样?”吾诃子冷笑道,“到时候岑於菟一死,柯爰知健、韩遂志得意满,就能容得下我们吗?归根结底,我与岑於菟乃是郎舅之亲,如今连外甥都快出世了,这层关系怎样都打不断的。若我坐视岑於菟覆灭,唇亡齿寒这种浅显的道理且不去说,我在世人眼中先就要落下一个无情无义的名头,将来还如何在凉州立足?只怕将来最好的局面也就是坐守武威,甚至仰人鼻息,再不得申志!”
吾诃子说得斩钉截铁,其中利害历历分明,众人皆觉恍然,连声附和起来。其中如宪彝这样怜惜吾麻,本就有心相助岑於菟的人,自然更是欣喜。
众人之中,唯有老将宕渠还能保持平静,待众人阿谀之声稍定,才又开口道:“主人明见,属下不及。但不知主人对今后之事可有方略。联手岑於菟,则难免与柯爰知健、韩遂二人一战,还需安排周详。”
吾诃子颌首道:“宕渠说的是,我有意择日南下,去见一见岑於菟;一则重申旧好,想来吾麻在娘家这么多日子,他也该等得心急了;二则,与他当面商讨如何应对烧当羌大军。岑於菟纵横关陇,大小十余阵,至今未尝一败,虎将之名可谓不虚,与烧当羌之战,还需听一听他的见解。”
正商议时,突然堂外急匆匆闯进来一个小婢女,也不经通报直入堂中。吾诃子顿时不悦,厉声道:“贱婢,我早有严令,堂上商议军政大事,无关之人未经许可,一不得擅闯,违者军法从事,你怎敢明犯军令?来人!”
吾诃子大怒之下,立时便要喊人来行军法;却见那小婢女吓得小脸煞白,结结巴巴道:“主人……是夫人叫我来……吾麻小姐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