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纵然我们与岑於菟合兵,兵力亦不及对方半数,如何能轻言相抗?再则,即便如你所说,能够有一战之力,平白得罪强敌,与我良吾部落究竟有什么好处?”
“凡事不能只讲利害吧?”宪彝小声地反驳,似乎也知道自己感情用事,说的话有些不靠谱。
宕渠得势不饶人,厉声道:“不论利害,又论什么?事关部落兴衰存亡的大事,岂能想当然?”
两个人争执着,宪彝几乎招架不住,不敢再开口说话。
这时却有吾诃子亲卫进来禀报:“城外有数人求见大首领,自称韩文约使者,递上名札在此。”
吾诃子“嗯”了一声,却不说话,脸上似乎并无多少意外之意;反而是座下诸人不禁议论纷纷。
看吾诃子不说话,宕渠轻声问道:“主人,韩文约使者见是不见?”
吾诃子正自沉吟不定,突然听得堂外有个娇脆而焦虑的声音喊道:“不要见!”
堂内诸人纷纷侧目,却见自家大小姐吾麻大腹便便,艰难地迈过门槛,往堂上行来。堂上诸人惊疑不定,吾诃子更是着急,忽地站起身来,亲自上去搀扶妹妹,嘴里却不住地责备:“你这丫头好不晓事,明知道身子不便,怎么还到处乱跑?”
吾麻似乎是走路走得急了,呼吸便有些急促,此刻扶着哥哥的手臂,似乎体力不支,斜倚在哥哥肩上,却一刻也等不得地恳求道:“哥哥,你一定要帮帮老虎,不要见韩遂的人好不好?”
吾诃子面色微微一沉,没有立时答应,却说道:“你自己这副模样,哪还操得了那么多心?好好休养,你嫂子昨日跟我说,你随时都要生的,先顾好孩子要紧。旁的事情,自然有哥哥安排。”
吾麻哪里肯听,一只手拉住吾诃子的衣袖说什么也不松,情急之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叫了一声“哥哥”,端视着吾诃子,眼眶里雾蒙蒙地就蓄满了泪水。
吾诃子一向娇纵妹子,宠溺更甚于父母,往日里见不得吾麻受半点委屈,此刻一见宝贝妹妹泪眼婆娑,顿时心疼不已;有心答应却又不能――对错且不论,若让部下觉得自己在军国大事儿戏处之,威望何存?
可是吾麻的性子最是执拗,尤其是碰到她心切之人,更是听不进任何言语;此刻只管抓着哥哥衣袖,也不说话,只是固执地站在那里,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哥哥;却叫吾诃子大感头疼。
就在这个时候,堂外又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你们好大胆,叫你们照顾好大小姐,怎么如此怠慢,由着大小姐一个人乱走,出了差池,谁担待得起?”这个声音听似柔和,语气却严厉,听其话中意思,似乎在责骂驻足堂外的吾麻随从。
吾诃子一听这个声音,如蒙大赦,急忙对堂外喝道:“是丛楚么,快进来,吾麻身有不适,赶紧带她回去休息。”
门外应声走进来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娥眉如弦,明眸高鼻,虽则没有十分美色,却自有一股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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