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城下斩了柯吾。小老虎将人头一路带了回来,至今已经快有十天了,虽然经生石灰硝制过,但是放久了还是会臭的。
“人头?”小老虎一怔之后才猛地想起这个事情来。“对了,人头。我都差点忘了……不过那就是块烂肉,能有什么用处?要不。卖给柯爰知健,不知道他想不想买?”
成公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得直翻白眼:“卖人头?你当是猪头肉呢?”
“於菟,这种时候不要开玩笑。柯爰知健独子被杀,本就恨我们入骨,你要再拿他儿子人头做文章,是火上浇油!”
成公英苦心劝谏,小老虎听了却是冷笑道:“火上浇油?就是要火上浇油。最好那柯爰知健气不过,立时气死了才称我心!”说到这里,小老虎目光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接道:“不如我将柯吾人头挂在湟水河口上,下面再写一行字,就说‘岑於菟由此北去,未及面辞,奉令郎人头为致歉意’――你看如何?”
成公英第二次翻起了白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干脆揭过此事不提,转而催促小老虎赶紧拔营北上。
二人正说话时,突然有人入禀,递来一个信囊道:“今日有韩遂使者,前来下书,被我军斥候拿下,押在营外,搜得书信在此。”
小老虎“呲”地咧嘴一笑,道:“我刚刚把黄观的人头送回去,韩文约怎么还敢派人来?”小老虎这话不过是随口嘲笑韩遂一通,顺手就接过了信囊,打开一看,失声笑道:“韩遂这信有意思,居然是来劝降的。”
“劝降,他怎么说?难道柯爰知健还能放下杀子之仇?亦或者,只是他韩遂自己的意思?”成公英狐疑道。
“都不是。”小老虎冷笑道,“他说,只要我投降,交出手中兵马,他可以保证,劝说柯爰知健只找我一个人,如此可以保住两营其他所有人的性命。”
成公英霍然色变:“此乃乱我军心之计。”
小老虎冷笑道:“我当然知道韩遂没安好心;鬼蜮权谋,小人手段――老边当初说的不错,这个人也就这点本事了,做个参军、从事绰绰有余,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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