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拖延时间……”小老虎沉吟道,“可若是他将大军带到南岸。沿大路而进,倒是有些麻烦。张绣啊,你看你,咱们该怎么办?”
张绣心知,自家主将一再开口相询。其实并不是真的咨询自己的意见,不过是有意考较自己,当下不敢轻忽,仔细思酌一番才道:“虎将军。若计算时日,自湟中而来的烧当羌援兵大抵今日晨间才能悉数抵达破羌。即便柯吾小儿再急,也要午后才能出兵。眼下。烧当羌人马或许都没有出破羌城呢;依属下愚见,与其受制与人,不如先发制人,将大军一路逼向破羌城,一则侦视敌情,二则,战场越是推向西面,也能留下更多转圜的余地。”
“哈哈哈……”小老虎仰天大笑,亲昵地拍了拍张绣的肩膀,欣然道:“就凭你刚才那番话,张绣,你可以单独带一个营了。”
张绣连忙自谦,小老虎知道他秉性,也不管他,当即下令道:“命各营上马,沿南岸西进,直取破羌。张绣,你分派斥候,沿南北两岸巡哨,不论柯吾有何举动,务必都要探查明白,一分一毫都不许漏过。”
张绣领诺,数千大军沿着前几日走过的道路,再一次滚滚向西,却与前番不同的是,这一次大军出兵,是摆明了车马,亮出了旗号,大张旗鼓而行。虎字营本就是一群百战老兵,英字营虽然新兵多,但是与老边相比,缺的更多的只是心志和经验,经过破羌城下之战,见过了血,也恢复了七、八分往日彪悍的气度。此刻小老虎一声令下,大军应声而动,自有一种威严肃杀。
行至傍晚,将将靠近破羌城不到三十里,这里也正是当日突袭破羌时最后渡河之地,小老虎再一次停留在这里;有派往对岸的斥候涉渡而归向小老虎禀报,说是烧当羌大军来到破羌城下,就地扎营,未见出兵迹象。
“没出来?”小老虎大讶,“我本以为他吃过大亏,应该急着报仇才对,没想到这么沉得住气。”
张绣笑道:“莫不是吃亏太狠,得了教训,也长了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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