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我都知道,不过姓岑的小崽子如此藐视我等,杀我数千人马,本王若不能有所回应,岂不是叫凉州人小觑了?”
韩遂苦口相劝:“柯王,这个道理我也懂,可是允吾距河湟三、四百里,大军一动便难以回头。眼下湟中尚未平定,一旦大军远离,那些忠于北宫伯玉、李文侯的顽固之辈必定兴风作浪,到时候两头难以兼顾。兵法有云,将不可因怒以兴师;柯王还需三思而行,不要因小失大。反正允吾城就在那里,谁也搬不走,等稳住了湟中,再兴师讨伐不迟。”
“文约,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柯爰知健不以为然地冷笑道,“你只顾着平定湟中,怎么就不想一想,咱们在那小贼手中吃了这么大的亏,如果毫无表示,岂不是弱了我们名头?到时声威扫地,又如何能收服湟中?”
韩遂闻言一惊,心下略一思酌,心下亦有同感,不由脱口道:“柯王所言极是,是韩某疏忽了。”韩遂说是自己疏忽,其实并非他真的不如柯爰知健的远见;只因韩遂是凉州本地人,与湟中诸部首领也都是熟识,在收服诸部之际,自然下意识地以恩义相结为先;可是柯爰知健是外来者,与湟中诸部有仇无恩,自然不能靠着恩义安抚人心,必要时自不吝雷霆手段,以威慑诸部。
“文约啊,不是本王说你,你们读书人哪儿都好,就是一条,优柔寡断。”柯爰知健颇为自得,一时收不住话头;“本王一开始就说要直接出兵收拾了允吾,你偏偏不让,说是要设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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