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又是焦急。一俟气氛稍有缓和。赶忙出来打圆场。
北宫伯玉不置可否,韩遂瞧瞧李文侯,拉着黄观在下首处入座。
“北宫首领请听我一言,文约先生之所以要致书柯爰知健以示绝交,一来固然是不齿于柯爰知健胸怀奸谋。背信弃义,而来也是要告诉柯爰知健,凡凉州上下,对烧当羌入寇皆怀同仇敌忾之心。哪怕是文约先生与柯爰知健多年至交,也绝不会与其妥协。更不会为其张目。如此可以让柯爰知健看到我凉州上下与其争战到底的决心,以动摇其胆志。”
北宫伯玉冷笑道:“你以为柯爰知健是吓大的?”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黄观从容笑道。“以晚生和韩公连日商讨,都以为柯爰知健必是受了朝廷蛊惑,误以为我大军被牵制于汉阳,金城空虚,他才敢悍然入寇。不过烧当羌诸部与凉州有关山险隘相隔,劳师远征,越山岭险阻以争利,本就是兵家大忌;柯爰知健又贪心不足,分兵两路入寇,却没有想到,北宫首领料敌机先,先一步率军回镇河湟,又有文侯首领和韩公大军相助,若是再加上允吾城中边帅所留的两营上万精兵为后援,长久相持下去,烧当羌必然力不能支。只要让柯爰知健知道他已经无机可趁且无利可图,再以利害说之,晚生有六七成的把握,能让烧当羌退兵出塞。”
“六七成的把握?”北宫伯玉狐疑道。
黄观坦然笑道:“北宫首领或许以为是晚生自夸,不过让晚生去试一试,纵然最后行事不成,也总没有坏处吧?”
听黄观如此坦诚,北宫伯玉倒是信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你是说你亲自去?柯爰知健可是会杀人的。”
黄观笑道:“晚生自投到韩公帐下,无尺寸之功,就像北宫首领所说,一直就是个吃白饭的,如今有幸,愿为韩公、为河湟诸部稍尽绵薄之力。”
北宫伯玉忽然就觉着看黄观越发顺眼起来,大笑道:“好,有胆色,就按你说的办,且看看你能不能抓住那六七成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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