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少也该有十万之兵。”成公英回答得很谨慎;其实现如今驻扎汉阳一带的兵马就有六七万人,若加上小老虎带回来的虎字营、英字营,还有武威一带吾诃子的兵马,这个数字就已经接近十万了。成公英只说十万,分明还是打了折扣的。
老边心下了然,也不说破,继续问道:“那十万兵马当中,王国、韩遂的嫡系又有多少?”说到这里,老边特意关照了一句:“不要拿李相如、黄衍那些人来凑数,我问的,是他们二人真正可以如臂使指,随意调动的心腹。”
成公英心头一凛,一时沉默不语。若说这个问题,成公英并不是不知道,他的沉默只因为他想不明白,老边此问的用意何在。
凉州军中,王国是后来者;他的势力的确很庞大,受他掌控的兵马将近三万,几乎是汉阳前线的近半兵力。但是其中有不少是类似李相如这样的盟友,还有一些是陇西一带的豪强、部落兵马,虽然是王国的盟友,却并不受王国直接的指挥。若说王国本人的嫡系人马,也只有区区五六千人,是他倾尽家产才得以建军,军中有不少王国狄道书院中的羌氐学生。这五六千人才是王国不假他人之手,随时可以调动使用的兵马。
至于韩遂,武功、上邽两次大败,他的心腹人马早就死伤殆尽。虽然得到金城豪强的相助,他部下人马又恢复到七八千人,但是其中派系林立,韩遂的心腹嫡系最多不过一、二千人,多是新募之兵,若以小老虎的眼光来看,纯粹就是乌合之众。
老边没有追逼,任由成公英自己去想。过得好半晌,成公英才似有所悟,疑惑地问道:“边先生的意思,是说这些人马都不可靠,不论进取还是退守,都不足为恃?”
老边微微颌首,淡然道:“不要看如今凉州军军容鼎盛,把官军堵在陇关寸步不前,好像随时都能破关而进,席卷三辅;实际上,各部首领各有私心,真到了要紧的时候,汉阳郡的数万大军,未必会听从王子邑或是韩文约的调遣。”
说到这里,老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提醒道:“君华、於菟,你们还记得当初我兵败郿县的事情吧?”
两个小辈不约而同地点点头;郿县之败是凉州军第一次大挫折,也是导致老边负伤不起的根由,至今不到一年光景,如何能忘?
“郿县之败,归根结底是因为我在美阳城下迁延不去,坐待官军实力日增,贻误了退兵时机;而到了退兵时又太过大意,才会着了董胖子的算计。”说起此事老边不胜感慨,“不过,你们可知,我为何会在美阳城下迁延数月不肯退兵?”
小老虎摇了摇头,成公英若有所思。
“边先生当时是为了争取时间,好安排凉州事务,对吗?”
老边点了点头:“不错,你当时应该就看出来了。一旦从三辅退兵,官军势必大举西进,十万大军铺天盖地而来,如此声势,绝非凉州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