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的背影,目光深沉,其中既是忧虑。又是愤懑,变幻不定。
韩遂在前面走,与两人近在咫尺,小老虎不好此时开口相问。只是给成公英打了个眼色,露出询问之意。成公英霍然一惊。随即回过神来,随即收敛目光。朝着小老虎微微摇了摇头,便举步跟上了韩遂。
叫小老虎和成公英哭笑不得的是,韩遂走来走去,不知怎么地就走到了城墙上,却与适才的王国去了同一个地方。
吹着同样的秋风,小老虎沉下心来,等着韩遂说话;他算是看出来了,不论王国、韩遂,这两位先生今天似乎都谈兴极浓,而且都喜欢拖着他来说话。只是王国适才与小老虎说的是出兵三辅、图谋皇甫嵩之事,不知韩遂准备说得又是什么?如果说得也还是这件事情,那可叫有趣了。
等了半晌,韩遂终于开口,不过说起的事情却与小老虎猜想的不一样:“於菟,你可知老边刚才与我说了什么?”
小老虎很干脆地摇摇头:“不知道。老边鬼心思多,从来都猜不出来。”
韩遂失笑:“你怎么这么说老边呢?”
“本来就是。”小老虎无奈地揉揉脑门,心里打不耐烦――这韩遂跟王国一样,都不喜欢有话直说,开口总要绕绕弯子。
韩遂也看出小老虎的不耐,随即话头一转,沉声说道:“老边找我问了烧当羌的事情,他觉得我与烧当羌来往太密,不是什么好事。”
“老边是这么说的?”
韩遂道:“是啊,这么多年的朋友,他还是头一回把话说得这么不客气。”韩遂苦笑一声,又问小老虎道:“你觉得呢,老边一直不让我们和烧当羌来往,是利是弊?”
小老虎脸上似笑非笑,一字一句说道:“刚才我陪子邑先生就在这里看风景,我曾对他说了一句话,好像也可以哪来回答你。”
“哦?什么话?”韩遂大感好奇。
小老虎冷笑道:“我对子邑先生说,我只相信老边的话。”
韩遂闻言一怔,随即大笑:“你呀,你呀,还真是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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