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现下受其驳斥,面色也是不好,“这又如何?想那几位大贤当中,也不是没有天外之人,倘若得其青眼,如何不能一步登天?”
眼看两人将要争吵,婴台知秋暗自一叹,复又做起那和事佬来,“诸位大贤佐圣人而治天下,便连我等也不被放在眼里,区区一三品功行的后生,能否过得了索图羿一关都还难说,两位倒不妨看了今日一战的结果,再来论断其他。”
三人便停了议论,齐齐往贲星台上观去。
索图羿正见了先前景象,脸色略显得有些阴沉,心说这御空而行的手段不算特殊,心学文士一到了五品境界,便也能够御风而行,飞天遁地。只是这般手段的阵仗远达不到赵莼那种平推云气,分割天河的地步,换了索图羿自己,也得费些心力,才能弄出这样一通宏大场面。
可见对方是有备而来,眼下未曾出手,就想以势压人。
他冷哼一声,朝着赵莼点了点头。
后者见他冷淡,索性便垂下袖袍,微微颔首,也算是做了回应。
如此一副剑拔弩张的姿态,倒是让贲星台下哗然一片,不约而同地收起声来。
起先还道这场比试只是座师间的切磋,如今一看,两人竟像不睦已久,颇有要分个你死我活的架势,叫人看了心头发憷。
便见索图羿两袖一抖,正色道:“今日与赵上师约斗于此,特要请梵崖学友做个见证。”
随着他扬起手来,一道身影也适时落至台上,应言道:“两位学友都是我姑射学宫的肱骨贤师,今日虽分高下,却也当点到为止,以为这一众学子做下表率才是。”
梵崖站至两人中间,将这左右两侧之人深深凝望一眼,便又以传音密语道:“诸位祭酒在上,你二人自知分寸,莫要胡来!”
交代完了此句,才见她眉目舒展,翻手取了一枚晶莹剔透的漏刻出来,示与众人道:“今日便以此物计时,取半日为期,谁若将对方击于台下,谁就能凭此取胜。倘若半日之后未见分晓,那就算作平手。
“两位学友可有异议?”
赵莼摇了摇头,索图羿亦出声道:“半日足矣,我无异议。”
听他如此自信,梵崖再无它话,当即摆出漏刻,退至贲星台外,宣告了比试开始。
闻见漏刻之中有滴水声音传出,四面八方的学子也是心跳如擂,一个个聚精会神,丝毫不敢移开双目。然而出乎他等预料的是,台上两人竟都不曾有所动作,只这般静静地站立在贲星台两端,似是在等对方先行出手!
索图羿心道果然,知晓此人来自天外,对自身手段必要藏掖一番,不肯轻易展露真章,如此才好后发制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双眼微眯,自以为赵莼是以退为进,却也没有因此生出退让之意,反而迈开双腿,自七窍当中逼出一股颇为强劲的魂识,就此将周遭灵机汇聚于身前,衍变出三具金光灿灿的神武卫士,执起武器向赵莼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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