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很硬,可人的头颅是人身体部位中最硬的部位,银针就算很硬,要插入到头颅之中也是需要极大的力道的,如果一个人只靠暗器的发射,是根本不可能射进脑壳的,除非这针上有毒,他先杀了公孙战,然后找东西把那银针砸了进去。
慕容锦想到这里,便连忙让人找了一块布,慕容锦小心的用那块布把银针取出,针尖已经是黑的了,慕容锦长叹一口气,看來事情果真不出他所料。
“是被毒死的!”
慕容锦有些悲切的说道。
“什么人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公孙容接连问道。
这个问題很难回答,因为沒有人知道答案,慕容锦虽然知道公孙战平时霸气十足,也知道他得罪过很多人,但他们也不能因为这个便杀了他啊!
慕容锦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公孙容,所以他只有摇头。
天渐渐黑了起來,窗外的风吹的窗棂啪啪作响,而庭院中的树叶,也已落了一地,再过几天便是中秋节了,本來慕容锦还想和公孙容那天去公孙府拜访公孙一老前辈的,可现在公孙战死了,再热闹的节日,他们恐怕也难有福消受了。
“去休息吧!天已经不早了!”慕容锦安慰道。
“明天我爹爹便要來了吧!”公孙容问道。
慕容锦不得不佩服公孙容的才智,原來她早已经猜到自己已派人去接老爷子了。
“这个事情他必须知道,他也有权知道!”
公孙容点了点头,她知道慕容锦说的沒错,自己的儿子死了,做父亲的应该知道,只是不知,他能否抵挡得住老年丧子的痛。
天边的上弦月很亮,秋风也很飒爽,本來这样的夜里,两个人坐在庭院之中赏月品茶吃甜品应该是极其诗意的,只是可惜了,这样的夜,他们沒有心情欣赏。
明天,慕容锦想起明天心中便一阵哆嗦,明天注定将是一场灾难。
他可以很确定的说,因为他知道公孙一的脾气,也许比公孙容还了解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