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对的地方,江云晚好像对现在谁是盟主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那位让人有着咫尺天涯感觉的古兰芝这个时候好像还沒有从刚才那死亡的阴影中走出來,她有些颤抖的依偎在江云晚的怀里,害怕的不得了。
花青衣他们复又坐下之后,李寒秋才开始叙述那个尸体的一切情况。
“他叫冯二,是我们洛阳城的一个亭长,平时多是在乡下督促耕种,今天江云晚归隐,本來是准备向他要一小块地,让他们两人好自给自足的,所以便把他也请來了,沒想到,他今天竟然死在了这里!”
“那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吗?”花青衣又问道。
李寒秋想了想,然后说道:“他家里除了一个儿子便沒有其他人了,不过他的儿子从小便被他送到外地习武去了,一直沒有回來过!”
“到外地习武!”花青衣有些不明白了,他一个亭长,本來是要下地干农活的,怎么会想到把自己的儿子送去习武呢?
李寒秋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沒错,他好像被一个会武功的亭长欺负过,所以他发誓一定要让自己的儿子习得一身好武功,这样便沒人敢再欺负他了!”
花青衣听完李寒秋的话,便也明白了一些了,一个世代的农民,因为不敢受人欺负,所以便发愤习武,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而且这比那些一味的忍让让花青衣更加佩服。
李寒秋继续说道:“他的儿子叫冯孝,在冯二刚死的时候,我已经派人去找他回來了,估计明天便能回來替他父亲守孝!”
花青衣点了点头,这个冯二确实是沒有理由会被人杀的,就算他的儿子在外边得罪了人,那他们也不可能在这里杀了冯二啊!当时冯二坐的距离里自己是那么的近,可自己一点也沒有察觉到什么不对,难不成冯二真的是饮酒过猛外加自己身体不好,才突然死亡的。
这个时候,花青衣沒有一点思绪,于是只好说道:“看來冯二真的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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