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凋笑道:“当然是一次醉酒,楚凌云告诉我的了!”
花青衣笑了笑,心想这酒真不是好东西,一个人若是醉了,什么话都说的出口,更别说那些自己藏在心里,发誓一辈子都不说的事情了。
花青衣等人离开了石相公的府邸,艾香儿在路上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这个石凋好可恶啊!竟然说出那种话來!”
大家都明白艾香儿说的那种话是什么话,其实大家也都觉得石凋把楚凌云和苏蕊的事情说出來是有些不人道,但细想想这样有助于案子的发展,便也就沒有多说什么?
花青衣走在街上一语不发,谢念亦走上前去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花青衣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个案子虽说越來越明朗了,但却也越來越复杂了!”
谢念亦想了片刻,便明白了花青衣话中的意思,案子明朗是因为石凋说出了楚凌云和苏蕊的事情,可案子越來越复杂,当然是因为这件案子牵涉到的人越來越多了,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越发的难以理清了。
“你怀疑凶手是凄迷剑雨楚凌云!”刘十九问道。
花青衣笑了笑,然后说道:“听完石凋的话之后,你有沒有怀疑楚凌云呢?”
花青衣把这个问題反问给刘十九,是刘十九沒有想到的,是啊!自己听完石凋的话之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呢?刘十九在心里暗暗想道:“原來自己也是怀疑楚凌云的!”
天空渐渐的暗了下來,又起风了,冷风刮的那些个被雪冰冻的酒幡卡卡作响,吹碎了酒幡上的冰渣纷纷落了下來,一只麻雀好像与自己的伙伴跑散了,独自在屋顶上來回的跳着,印下了一张张脚印。
“花大哥接下來想干什么?”柳云清望了一眼天空,天更加的暗了,恐怕又要下雪了吧!
花青衣看着大家那种急切想要知道结果的眼神,淡淡的说道:“我们还需去听一下楚凌云的说词,劳烦十九兄带路吧!”